只见下一秒,周如扬鞭狠狠戳进踏雪眼睛里。
我心猛地一沉:“踏雪!”
踏雪吃疼,带着她开始狂奔,马背上崩溃乱晃的周如惊恐求救:
“忱哥,救救我!”
谢忱被吓得六神无主,找出仓库里的猎枪,对准马头就要射击。
我慌乱的堵住枪口求他:
“别开枪!我能安抚踏雪,我可——以”
“滚开!”
字音未落,谢忱已经一把扯开我,再次瞄准,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穿过踏雪的头颅,马应声倒地。
踏雪没有了气息,而我的心像是被捅穿了,抱着马尸崩溃痛哭直到麻木。
混沌中,我听到了谢忱和周如的对话:
“忱哥,嫂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