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漆的桌角,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如今,她说这里“犯冲”,要夷为平地,只为换顾一鸣一夜安眠。
苏筱琳被他看得别开眼,声音却依旧保持着理所当然的平稳:
“寒舟,一鸣是难得的翻译人才,对我的研究至关重要,他的状态关系到项目进度,你作为我的丈夫,应该能从大局理解。”
“地价按双倍补偿你,你不吃亏。这破房子,本来也......”
“拿去吧。”秦寒舟打断她,走到旧抽屉前,取出那张泛黄的地契,轻轻放在桌上。
“两清。”
苏筱琳盯着那张地契,愣住了。
她猛地想起多年前,她第一次提卖房时,他眼眶赤红、脖颈青筋暴起的样子,嘶吼声仿佛还在耳边:“除非我死!”
可现在,他就这么平静地交了出来。
甚至,还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眼里却像最后一点余烬也熄了。
一股无名火混着心慌窜上来。
他凭什么这么平静?
他一个坐过牢、没学历、除了拳头一无是处的男人,离了她能去哪儿?这一定是气话,是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