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管父亲的咒骂,季毓清直接挂断电话。
过马路时,她遥遥看见街边的粥铺,靠窗坐着霍肆和一个女人。
女人长发散落,正是照片上的宥礼,她小口喝着粥,而霍肆正在将碟里的油条细细撕成小块,推到她手边。
这是经年累月才能养成的默契。
季毓清忽然想起,去年发烧,她难受得不行,忍不住给霍肆打电话,却只得到句好好休息。
第二章
后来还是助理送来药和粥。
她当时还替他开脱,他向来以事业为重,她应该懂事……
飞机落地,季毓清直接回了公司:“老陈,关于宗盛资方涉嫌利润操纵的成稿,我已经整理好了。”
“毓清?”老陈从电脑后抬起头,“你不是请了一周婚假吗?这才第二天……”
“工作要紧。”她又递上一份申请,推到他面前,“这是赴英申请,总部那边不是一直有交流名额吗?我想去。”
老陈的视线落在申请书上,最终定在她搭在桌沿的左手上。
无名指空荡荡,那里原本戴着一枚铂金对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