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然很快被绑起。
鞭子落下的第一次,她就疼得差点昏厥!
痛!
太痛了!
简直比百虫撕咬还疼,比剧毒钻心还痛!
可她甚至都还来不及喘息——
啪!
啪!
那鞭子就已经迫不及待一次又一次地落下,抽得她皮开肉绽。
她疼得最后神经都已经全部麻木,浑身每一处都止不住战栗,分不清白天,分不清黑夜,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直到,她似乎听见四周人议论到镇北侯的名字——
原来,是她的父亲镇北侯在国师府跪了一天一夜,求晏清河放过她。
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晏清河一句:“灾星来自于沈家,既然如此,沈家九族,也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