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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春。
供养苏筱琳的十年,秦寒舟打了五百二十场黑拳。
出狱后,他不再像个影子跟着她,不再因旁人一个轻佻的眼神攥紧拳头。
就连办理户籍恢复,工作人员问及婚配,他也只默默收起结婚证,摇头淡笑:
“未婚。”
却有人认出了他:“您就是当年......向清北大学苏教授高调求婚的那位吧?”
秦寒舟一怔。
他没料到还会被人记得。
“认错了。”他丢下这句,转身走得仓促。
可他低估了苏筱琳如今的耳目。
不过半小时,她的车已拦在他面前。
她一身素雅的白衬衫与西装裙,微醺衬得容颜愈发明艳,眼神却利得像刀:
“出来了,为什么不找我?”
秦寒舟从烟盒磕出一支烟,衔住:“苏教授忙着庆贺获得国家先进奖,我哪敢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