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误会。”他说。
掌心突然空掉的感觉让苏筱琳一怔。
她想要的不就是他这样“懂事”吗?可为什么心像漏了一拍,莫名的慌。
她很快稳住神色,用回平时那种带着安排意味的语气:
“这老房子别住了,搬回教授楼吧。”
顿了顿,像是提起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
“对了,一鸣最近睡眠很差,看了好多法子没用。最后找了个老先生,说......是这老宅的地气和他八字犯冲。”
她语气轻巧,甚至带了点通知意味的轻松:
“老先生建议,最好把这里拆了,建成公厕,用人来人往的阳气压一压就好。”
话音落下,几秒诡异的寂静。
秦寒舟缓缓转过头,目光定在她脸上,像在辨认一个陌生人。
“公厕?”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混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要在这里......建厕所?”
这屋子是旧的,墙皮斑驳,雨天会漏水。
可也是在这里,她发烧的冬夜,他用体温煨热了被子裹住她发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