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少荣的外套搭再沙发上,她随手拎起想要丢到一边,却看到一张孕检单掉了出来。
家属栏上的名字,聂少荣龙飞凤舞的签名,和当年他写给她的情书字迹一模一样。
江海棠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住,疼的她无法喘息。
即便自己早已决定要离开,但血淋淋的真相还是让她感觉到痛心无比。
他竟然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她颤抖着捏着那张单子,指尖攥的发白。
按照孕检单的日期,受孕的日子在一个月前。
而聂少荣在那个月唯一夜不归宿的日子,正好是自己的生日。
当晚他歉意地打来电话说公司有事走不开,作为补偿放了整整一晚的蓝色烟花庆祝。
如今才知道原来那晚他正和别的女人躺在床上颠鸾倒凤。
江海棠的心痛的发僵,眼中只剩一片荒芜的死寂。
她想起这十年为了怀上孩子,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做试管,中药西药喝到吐。
聂母不止一次指着她的鼻子咒骂:
“不会下蛋的母鸡,少荣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女人。”
甚至骂到极点之时,她还曾叫嚣要找别的女人给自己儿子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