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地上爬起来,擦干净嘴角的血渍,“我想出去走走,不打扰你们了。”
“出去就不要回来,顾家没你这样的窝囊废!”
走出顾家大门,我长呼一口气,还有九天就可以彻底摆脱顾家。
至于白芊芊,既然我这么让她失望,那也没必要结婚了。
从小被顾家人严苛无情的对待,我早早学会如何独自生存。
端茶倒水、打扫卫生、擦桌子洗盘子,干起来得心应手。
饭店老板知道我有前科也没赶我走,这才有临时的歇脚地。
晚上我的身体又开始隐隐作痛。
六年前白芊芊遭遇一场车祸,为救她的命,我自愿捐出左眼眼球和一颗肾脏。
本来好好静养不会出问题,但在监狱经受长时间虐待,导致身体状况急剧下降。
我赶紧吞下一片止痛药,却还是在疼痛中失去知觉...
几天后,我在电视上看到白芊芊和顾修远宣布结婚的消息。
震惊之余接到白芊芊的电话,她欲言又止告诉我。
“顾严,修远病的很严重,医生说很难痊愈,他想和我结婚,我不能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