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霍廷臣的询问钻进耳朵,忽远忽近:“有人给我打电话?”
“说明天开会的事。”苏雪梨忙答道。
霍廷臣有些烦躁:“会议暂时取消!你先养好身体,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嗯?”
苏雪梨撒娇道:“我想吃城南那家灌汤包,可以吗?”
“当然可以。”霍廷臣的声音更近了一些。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秦方好听到霍廷臣沙哑低沉的嗓音,似是动了情:“只想吃这个?”
苏雪梨轻哼一声:“当然!我现在是伤者,你可别想对我动什么歪心思啊。”
身体的寒意仿佛蔓延到了四肢五骸,秦方好再也听不下去,几乎是抖着手挂断了电话。
她的呼吸都像是被冻成了冰碴子,堵在喉咙处,上不来也下不去。
身体的温度一点点失温,秦方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时,突然想起和霍廷臣结婚的第一年。
那年京北下了一场难得的暴雪。
秦方好怕冷,霍廷臣便将整栋别墅都翻新了一遍,为她斥巨资建立了一个恒温系统,让别墅庭院都能四季如春。
那时他将秦方好冰冷的双脚捂在腹部,满眼宠溺:
“有我在,你以后再也不会受冻了。”
而今,她却在极致的痛苦与寒冷之中,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