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沉默着,没说话。
“你非要这样吗?连我们的电话都不接了?”
“有事吗?”我问。
“你妈病了,高血压犯了,在医院躺着。”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随即又被一层坚冰覆盖。“严重吗?”
“医生说要住院观察几天。”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你请个假,回来一趟。”
“我工作忙,请不了假。”
“工作比你妈还重要?”他声音高了起来。
“对。”我平静地回答,“因为我妈指望不上,我只能指望我的工作。”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我知道他气得不轻。
“陈阳,你翅舍硬了是吧?为了点钱,连父母都不要了?”
“爸,那不是一点钱,那是400万。”我纠正他,“那是我们在上海安家的希望,被你们亲手掐灭了。”
“那是我们的钱!我们想给谁就给谁!”他咆哮道。
“对。”我点头,“所以我的时间,我的精力,也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现在,我想给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