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聿丞在冰冷的雪地里打了个寒颤,头痛欲裂,视线模糊。
他努力聚焦,看向顾临城。
顾临城嘴唇青紫,委屈巴巴地望着岳如卿,微不可察地......对他弯了一下嘴角。
“我没有。”洛聿丞的声音因寒冷和虚弱而发颤,但很清晰。
“没有?”岳如卿猛地松开手,任他踉跄跌倒,“管家亲眼看见你命令他出来!难道所有人都冤枉你?还是你想说,是阿城自己疯了,用这种苦肉计来陷害你?!”
膝盖磕在坚硬的冰棱上,刺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试图回忆,可记忆仿佛被厚重的迷雾封锁,只有剧烈的钝痛在颅内撞击。
也许......真的有过短暂的空白的瞬间?
看着岳如卿那几乎要吞噬他的怒火,以及顾临城那微妙的、胜利般的眼神,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荒谬感淹没了他。
辩解,在此刻的“证据确凿”和她根深蒂固的偏袒面前,苍白又可笑。
他垂眸,不再看她们任何人,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
“如果你已经认定,那我无话可说。”
这句近 乎默认的话,彻底点燃了岳如卿的暴怒。
她最后的耐心也耗尽了。
“好,很好!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用行动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