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凭柳侧妃几句话,和一块真假不明的玉佩,就要给我兄长定罪?”
“我兄长是陛下亲封的冠军侯,战功赫赫,品性纯良,朝野皆知。”
我这番话,是把脏水引向了太子和整个皇家。
在场的臣子都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如果太子今天非要定罪,就坐实了刻意打压功臣的名声。
这事传出去不好听。
萧承玄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没想到,那个从前只会哭哭啼啼的温舒,今天竟敢这么说话。
一个臣子立刻站出来,拱手说道:“殿下,太子妃说的有道理。这事关系重大,要查清楚,不能草率下定论。”
“是啊殿下,冠军侯刚立下大功,若因此事受冤,恐寒了将士们的心。”
有了人开头,附和之声此起彼伏。
萧承玄被架在火上烤,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