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刚看到我时很惊讶,慢慢地看着我的视线转为了厌恶。
她死死挡在男人面前。
“滚!你有什么资格打人!”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护着他?”
可就这么一愣神的工夫。
男人反击了,拳头毫不留情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而这次,时宜只是冷静地看着我被打。
我突然觉得很委屈。
不是这样的。
她以前明明总是护着我的。
我突然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如果我在这被打得半死不活。
她一定会对我心软的对吧。
可是,我已经被那个男人打得血肉模糊了。
时宜也没再看我一眼。
她抱着那个小孩,跟男人一起走了。
我摊在地上不停地叫她的名字。
“时宜!我有话跟你说!”
“我知道自己错了,求你,听我道歉。”
可是前面的人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明明从前,我去工作。
只是不小心磨破点皮,她都紧张得不行。
如今,我是不是死在她面前。
都换不回她一个眼神了。
我不敢想这个可能。
在异国他乡的街头,没出息地顶着满脸的血流泪了。
以前我总觉得。
男人哭很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