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门离开,想冷她几天。
没想到再见面时,她主动提了分手。
我愣了下:“行,那你等腿好点再走。”
她却猛地推轮椅后退,像在躲洪水猛兽。
“不用!我现在就走!”
我死死盯着她:“不后悔?”
“不后悔!”
看着她决绝的样子,心里冒出一丝异样。
我将那点异烟掐灭。
行,不后悔就行,免得再像疯子一样缠着我。
我看着她收拾东西,还是给了足够的钱和股份。
她搬走那天,我目送车子离开。
像扔掉用了多年的旧物,有点不习惯,但能接受。
我把林容书接回家。
可没过多久,就腻了。
平面模特、小网红、合作方职员…年轻女孩一茬接一茬。
我都试了,可看多了都差不多。
后来连兴趣都提不起。
林容书也从忍耐变得扭曲,天天争吵。
我不想回家了。
直到那晚,我醉醺醺推开门,闻到熟悉的栀子花香。
我恍惚着脱口而出。
“时宜,头好痛…帮我调杯蜂蜜水。”
很快,我的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周叙言,你在叫谁!”
歇斯底里的声音把我喊醒了。
我从恍惚中醒来才发现。
叫错人了。
不是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