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时宜,还是没学到一点乖。
整天疑神疑鬼,蹲守公司,请人跟踪我,越来越像个疯子。
我都不愿意回家了。
最后一次,我甚至接到了保姆的电话。
“陈小姐…在浴缸里割腕了。”
我回去时。
陈时宜已被送进医院。
她看着我眼神空洞:“你终于肯回家了?”
我长叹一口气。
这么多年,我不是没有感情。闹成这样,我也难受。
“时宜,跟我在一起如果这么痛苦,还是分开吧。”
她突然死死攥住我的手:“当年是你自己说要一辈子,离开我你会死的!凭什么忘了!”
又翻旧账。
年轻时不懂事,确实说过那种话。
那时日子太难,我为给她赚钱累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