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不归客,清梦不相逢全局
  • 春深不归客,清梦不相逢全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枫枫
  • 更新:2026-02-12 20:52: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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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霍肆季毓清为主角的现代言情《春深不归客,清梦不相逢》,是由网文大神“枫枫”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季毓清坐在酒吧角落里,盯着昏黄灯光下的男男女女,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就因为听到一句:“霍、季两家婚期延迟的真正原因,是霍肆那个前任被人绑了,他连婚都不结了也要去救人。”她就真的飞到了港城一探究竟。可霍肆那般矜贵的太子爷,是财经杂志封面的常客,是慈善晚宴上致辞的儒商,怎么会真出现在这种地方。她准备离开,杯子刚放下——“砰!”枪声骤响。...

《春深不归客,清梦不相逢全局》精彩片段

他叹口气:“只可惜,两个人都太傲了,吵了架,谁也不肯低头,后来肆哥离开再也没回来,没想到这次宥礼姐有危险,他居然抛下未婚妻来了。”
季毓清喉咙发紧。
调酒师弯腰在柜台下翻找,拿出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
“喏,我们这儿还留着当初肆哥求婚时拍的照片,看,是不是很般配?”
照片中央,霍肆单膝跪地,简单的黑色T恤却带着一股混不吝的少年意气,他仰头看着宥礼,嘴角咧开的笑容放肆又张扬。
和她认识的那个衬衫纽扣永远扣到顶,袖口不见一丝褶皱,微笑弧度都经过丈量的“霍先生”判若两人。
而那个女生的脸……
她猛地移开视线,握着酒杯的手却有些发抖。
调酒师的目光在她脸上和照片之间游移:“你和宥礼姐,长得还挺像哈,不过气质完全不一样,宥礼姐带刺,您一看就是文化人。”
这一晚,她坐在吧台前,近乎自虐地听调酒师说起霍肆和宥礼的曾经,才恍然惊觉,原来他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
而不是像对她,客气温柔,从不走心。
天光亮起,季毓清走出后街,手机震动,是父亲季明锐的电话。
劈头盖脸的质问袭来:“你怎么连个男人都把握不住?!倒贴追了那么久,临到结婚这天还能让人放鸽子,我们季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赶紧把霍先生请回来完成婚礼,不然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不结了。”
说完,不管父亲的咒骂,季毓清直接挂断电话。
过马路时,她遥遥看见街边的粥铺,靠窗坐着霍肆和一个女人。
女人长发散落,正是照片上的宥礼,她小口喝着粥,而霍肆正在将碟里的油条细细撕成小块,推到她手边。
这是经年累月才能养成的默契。
季毓清忽然想起,去年发烧,她难受得不行,忍不住给霍肆打电话,却只得到句好好休息。
第二章
后来还是助理送来药和粥。
她当时还替他开脱,他向来以事业为重,她应该懂事……
飞机落地,季毓清直接回了公司:“老陈,关于宗盛资方涉嫌利润操纵的成稿,我已经整理好了。”
“毓清?”老陈从电脑后抬起头,“你不是请了一周婚假吗?这才第二天……”
“工作要紧。”她又递上一份申请,推到他面前,“这是赴英申请,总部那边不是一直有交流名额吗?我想去。”
老陈的视线落在申请书上,最终定在她搭在桌沿的左手上。
无名指空荡荡,那里原本戴着一枚铂金对戒。"

驻足观看的路人发出议论:
“现在的记者,为了博眼球什么都敢写!”
“就是,不负责任,应该起诉!”
“听说还是个女的,这么嚣张。”
季毓清站在原地,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新闻,听着这些话,有些不明白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她从事记者行业这么多年,每一条报道都字斟句酌,每一个数据都反复核实,她从未愧对过胸前的证件,从未愧对过自己的良心。
可如今,真相被轻易覆盖,她的坚持成了别人口中的“为所欲为”。
毫无预兆地,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行人惊呼着四散奔逃,寻找避雨处,只有季毓清站在原地。
雨水很快模糊了她的视线。
朦胧中,她看到对面街角,一家三口撑着伞,父亲把女儿高高举起放在肩头,笑声清脆;
看到年轻的情侣挤在一把伞下,男孩将女孩护在怀里……
每个人都有去处,只有她,像被遗弃在冰冷的雨幕里。
她不知怎么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她没有换下湿透的衣服,踉跄着走到沙发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倒了上去。
意识沉入黑暗前,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知道自己发烧了,可身体却动弹不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恍惚间,她仿佛飘到了空中,俯瞰着这一切——
她看到母亲被父亲几句话就哄得露出满足的笑容,忘了不久前的羞辱;
看到霍肆站在宥礼身侧,一句一句叮嘱着开会时要注意的事项;
看到报社里灯火通明,同事们依旧忙碌,她的离开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最后,飘渺的意识才又坠回这具躯壳。
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天光大亮。
喉咙干痛,她挣扎着坐起身,摸到手机,看了眼日期。
三天过去了。
季毓清撑着虚软的身体走到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狼狈得不堪入目。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打开花洒。
洗漱过后,她走到客厅,拿出那个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毫无留恋地离开。
机场大厅里,广播声悠扬。
季毓清通过安检,走向国际出发的登机口。
巨大的玻璃幕墙外,一架架飞机起起落落,划向不同的天际。
登机广播响起,她站起身。
飞机呼啸着冲上云霄,舷窗外,阳光刺破云海,一片金光灿烂。
"

他心下了然,在负责人那栏签下名字。
“公司本就属意让你去,以你的天赋,出去开阔眼界,将来必能在新闻界有一席之地。”
季毓清轻轻一笑:“谢谢。”
整整一天,她将自己埋进堆积如山的资料里,直到腰背传来久坐的酸痛,她才从工作中抽离。
手机屏幕已盛满各种未读消息。
父亲的未接来电后面跟着一连串语气激烈的短信,朋友的询问,还有,霍肆的信息。
她按熄屏幕,走出报社大楼,拐进隔壁那条熟悉的小巷。
“庙街面馆”的招牌亮着暖黄的光。
“季小姐来啦。”老板娘正收拾一张桌子,见到她,笑问,“今天一个人?霍先生没一起?”
“他忙。”季毓清走到老位置坐下,“一份招牌。”
面馆人不多,很快一大碗面被端了上来,白色的雾气扑在脸上,视线有些模糊,恍惚间,她仿佛看见对面坐着的霍肆,那是她第一次带霍肆来这里。
彼时她的追人计划第一次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他答应一起吃饭。
她提前数月定下的景观餐厅,却为了追一条突发新闻,蹲守到深夜,彻底错过了时间。
看着已经打烊的餐厅,懊恼和沮丧将她淹没,掏出手机,屏幕上却先跳出了他的信息:忙完了?位置发我。
他居然还在等。
可那时已是凌晨,只有这家面馆还在营业,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就那样不完美地完成了。
后来,这里成了他们时不时会来的地方。
当时她还觉得,像霍肆这样的精英阶层,也能坐在塑料凳上陪她吃完一碗面,多少对她也是有点好感的吧。
现在才明白,答案写在招牌上,只是因为这家汤底的味道,像极了港城庙街那家面馆而已——那是他和另一个人的回忆。
胃里一阵不适,她勉强吃了几口。
木门被人粗暴踢开,冷风裹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黄毛。
“老东西,整条街就你们家不交钱是吧!”
零散的食客被这阵势吓走,转眼店里只剩季毓清还坐在原地。
见人都跑光,黄毛下巴一扬:“给我砸!”
桌椅被掀翻,碗碟碎裂,老板娘和厨师被人推搡出来,一群人围着就要动手。
“住手。”季毓清站起身,掏出证件,“我是记者,如果你们继续,明天的社会头版将出现你的照片。”
“还有个不怕死的?”黄毛眯着眼,一步步朝她走来,眼神粘腻,“长得还挺标致,只是多管闲事之前,还是先想想怎么自保才好。”
“离我远点!”她冷下脸。"

“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这不重要。”宥礼根本不在意,“我只是有点可怜你,抛弃了一个女生所有的自尊去倒追一个男人,婚礼当天,还是被人像垃圾一样丢开。”
宥礼的唇角轻翘:“女生啊,还是要矜持一点,当初霍肆在知道喜欢我之后,就各种主动追求,不管是告白还是求婚,都是他先开口的,因为他说,这种事应该由男生来做,他舍不得让心爱的女孩子做这种事。”
这样的话,从季毓清决定追霍肆开始,就从不同的人嘴里听过许多版本。
她本该免疫的,可此刻,由宥礼口中说出,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难堪与酸楚,但她很快整理好情绪,迎上宥礼的目光。
“我从来不认为,喜欢一个人并勇敢追求,是什么值得被嘲讽的事情,至于你,”季毓清语气平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介入他人感情,又有什么立场在这里嘲笑我的真心?”
宥礼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随即笑了。
“大记者的心理素质果然非同一般。”她站起身,缓步走到包厢另一侧,“就是不知道,一会儿你是不是还能这么镇定。”
她伸手,在墙上轻轻一按,墙板无声滑开,露出后面一间更大的包厢,透过这面特殊的单向玻璃,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
“霍肆还是霍肆,上岸十几年,要么不动手,一动就是把整个后街都换了主事人,这份魄力,在场也没人能跟你比。”一个有些耳熟的男声调侃道。
“我可是听说了,那位季大小姐,把婚礼上的珠宝礼服全都当二手卖了,你逃婚这事儿真是把她气得不轻,你们这婚还结吗?”说话的是洲际公子哥。
短暂的沉默后,是霍肆的声音。
“会,择期继续。”
“还继续?”公子哥语气里满是不赞同,“阿肆,不是我说你,干脆就算了,反正你心里装的也是宥礼,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和季家那个彻底断了。”
“就算你家老爷子不喜欢宥礼,但这么多年了,只要你态度够强硬,老爷子迟早松口,何必把她再扯进来?她就是个规规矩矩的记者,和你不是一路人。”
季毓清只觉得连指尖都开始发麻,她看着宥礼好整以暇的侧脸,明白了这个局的目的。
“她是一个非常适合结婚的人。”霍肆的声音透过隔板传来,冷静理性,“家世清白,性格温和,知进退,能坐好霍太太的位置,对我有感情,更何况。”
他顿了顿,“我不想让婚姻束缚宥礼,她该是自由的。”
“轰”的一声。
季毓清只觉得耳边一阵鸣响,眼前发黑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一切幻想被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碾得粉碎。
她再也待不下去,仓皇逃走。
长廊依旧安静,直到冲出会所大门,她才勉强停下,眼睛酸胀得厉害,却流不出一滴泪。
就在这时,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她机械地接听,老陈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毓清,你在哪?宗盛资本刚发了官方声明,针对你的报道给出了全盘否定,说你数据来源不实,恶意揣测,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第六章
季毓清握着手机,只觉得从骨缝渗出的冷意将她吞没。
宗盛资本的背后是霍肆,所以,他在明知道那篇报道是真实的情况下,仍选择用这种方式否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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