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起笙歌免费阅读
  • 白昼起笙歌免费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阿笙
  • 更新:2026-01-29 18:03:00
  • 最新章节: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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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白昼起笙歌》,男女主角程十鸢萧临渊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阿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在天牢受刑五年后,程十鸢终于被放了出来。牢门打开,她第一个见到的,便是萧临渊。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身着玄色亲王蟒袍,身姿挺拔如松。可程十鸢心里,却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她挪开目光,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径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想绕过马匹离开。刚走了几步,一队手持长戟的侍卫忽然从两旁涌出,拦住了她的去路。“罪妇程十鸢听旨!”程十鸢停下脚步,缓缓抬头。“罪妇程十鸢,当年谋害六皇子,罪证确凿!本该判处斩立决,念及其父程老将军昔年战功,陛下开恩,改判天牢囚禁五年!今刑期已满,然良妃娘娘丧子之痛,五年未消!特令,自天牢至城门,铺十里红炭!罪妇程十鸢,需赤足行完全程,以慰六皇子在天之灵,其罪方消!”十里红炭?赤足行走?...

《白昼起笙歌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她欣喜若狂,以为自己多年的坚持终于感动了他。
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她成了镇北王府的女主人。
新婚夜,他未曾碰她。
她以为他只是性子冷,没关系,她有一辈子的时间暖化他。
可后来她才无意中得知真相。
原来,是因为沈月凝,他那位青梅竹马、一直寄居在王府的表妹,意外坠马伤了腿,太医说需要一种罕见的“雪骨参”做药引方能治愈。
而这“雪骨参”,是程家的祖传之宝,世代只传嫡系,从不外借。
爹爹疼她,提出的交换条件是:萧临渊必须明媒正娶她为王妃,否则,药材绝不外借。
为了救沈月凝的腿,萧临渊才娶了她。
她不过是他换取药引的工具。
得知真相的那晚,她在他们的婚房里哭了一夜。
却还是擦干眼泪,笑着去见他。
她想,没关系,只要她对他好,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她的真心。
婚后,他对她冷淡依旧,视若无睹,她努力扮演好王妃的角色,打理王府,孝顺他的母妃,哪怕他从不领情。
直到爹爹旧伤复发,病重垂危。
她派人去请萧临渊,希望他能来看爹爹最后一眼,可他没来。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没来,是因为沈月凝在街上马车失控,意外撞死了偷偷溜出宫玩耍的六皇子。
之后,为了保住沈月凝,萧临渊竟动用权势,将罪名栽赃给了当时恰好也在附近的她。
“程十鸢善妒,因不满王爷宠爱表妹,故蓄意谋害与王爷亲近的六皇子。”
一纸罪状,她百口莫辩。
爹爹在病榻上听闻消息,急火攻心,吐血而亡。
而她,被打入暗无天日的天牢,一关就是五年。
五年酷刑,磨掉了她所有的棱角、所有的鲜活、以及所有对萧临渊的……爱。
第三章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一个关切的声音将程十鸢从回忆中拉回。
是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伯,正担忧地看着她。
程十鸢摇了摇头,付钱买了一串糖葫芦,却只是拿在手里,没有吃。
她早就忘了甜是什么滋味了。
她拖着依旧剧痛的双脚,一步一步,慢慢走回了镇北王府。"

萧临渊闭了闭眼,终究还是转身,快步离开了偏院。
内室里,程十鸢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没有立刻处理伤口,而是艰难地挪到角落,从床底拖出一个不起眼的铁皮盒子。
然后把剑穗,连同之前要回来的香囊和护心镜,一起放进盒子里。
最后,她点燃了火折子。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铁皮盒子的边缘,很快蔓延进去。
吞噬了那个丑陋的香囊,吞噬了冰凉的护心镜,吞噬了磨损的剑穗。
所有的信物,所有的回忆,所有的爱恨痴缠……
都在这一捧火焰中,化为灰烬。
从此,两不相欠。
再无瓜葛。
第二天,萧临渊派侍卫送来了无数赏赐,堆满了偏院的小厅。
侍卫恭敬道:“王爷说,昨日误会了王妃,这些是给王妃压惊的。王爷今日本要亲自前来,但表小姐那边还需照看,晚些时候再来看望王妃。”
程十鸢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枝,对满室的珠光宝气视若无睹。
等侍卫退下后,她缓缓起身,换上了一身最朴素简单的布衣。
没有带任何行李,也没有再看这王府一眼。
她走出偏院,走出王府侧门,径直去了京兆尹衙门。
主簿还记得她,看到她来,叹了口气:“夫人,您真的想好了?那桃木钉之刑……”
“想好了。”程十鸢语气平静,“开始吧。”
主簿摇摇头,引她进入后堂专门的刑房。
七十二颗特制的桃木钉,被一根一根,钉入她的身体。
不致命,却痛入骨髓,旨在让受刑者记住违背“夫为妻纲”的教训。
程十鸢咬着布巾,冷汗浸透了衣衫,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刑毕,她几乎成了个血人,却强撑着没有倒下。
主簿将盖好官印的和离书递给她一份,道:“另一份,我们会派人送到镇北王府。”
程十鸢将它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攥住了通往自由的钥匙。
她向主簿道了谢,然后,一步一步,挪出了衙门。
衙门外的拴马石上,系着一匹普通的枣红马,这是她用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首饰换来的。
她翻身上马,动作因为身上的伤而有些踉跄,却稳住了。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巍峨的京城,看了一眼镇北王府的方向。
目光平静无波,再无留恋。
然后,她一夹马腹。
枣红马嘶鸣一声,扬起四蹄,朝着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将那座困了她五年又五年的牢笼,将那个她爱了半生、也恨了半生的男人。
永远地,抛在了身后。
风吹起她染血的衣袂和散乱的发丝。
前路茫茫,不知归处。
但至少,她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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