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立刻服下解药,没有了生命危险。
反而是另一边的陆怀安虽然吃下解药,可身体被太多毒素侵害,昏迷了整整一夜。
等他好不容易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坐在床侧的女子。
窗外的阳光洒在沈雪棠美艳清冷的小脸上,芊芊玉指上是晶莹的药膏,仔细的擦过他身上每一处伤口。
神色温柔的,仿佛眼前不是溃烂的肌肤,而是什么稀释珍宝。
这一幕这般美好,陆怀安却是神色一变,猛地起身合衣,防备的看着她。
见他这样,沈雪棠的动作一僵,脸色瞬间冷下来。
“陆怀安,你我都是夫妻,你躲我做什么?”
陆怀安却是一僵。
他和沈雪棠的确是做了好多年夫妻,可这些年她为了顾珩守身如玉,从来不许他碰她。
于是他低声开口:“没有躲你,只是觉得......顾珩知道了会不高兴。”
沈雪棠的身形又是一顿,重重合上手里的药膏盒子,冷笑开口:“你倒是体贴!”
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听见陆怀安这样理所应当的提到顾珩,她只觉得心里一阵说不出的烦闷。
她一直以为,男子心悦一个人,便是要将对方完全的占有。
就好像顾珩,每次提到陆怀安,总是醋味大发,平日里大方的男人变得无比小气,容不得她对陆怀安有半点关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