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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渊拿过金疮药和纱布,亲自为她包扎:“这次……谢谢你。我以后,一定会补偿你。”

“不用了。”程十鸢抽回手,自己按住伤口,声音虚弱却清晰,“你只需要给我一样东西就行了。”

“什么东西?只要我有,都给你。”萧临渊立刻道。

程十鸢的目光,落在他腰间悬挂的一个陈旧香囊上。

那是当年她追在他身后跑的时候,熬了三个晚上,扎了无数次手才绣出来的,绣的是鸳鸯,可绣工太差,看起来像两只鸭子。

她送给他时,红着脸说:“萧临渊,你要永远戴着,直到我不爱你的那一天。”

他当时嗤之以鼻,随手就扔在了一边,可不知怎么,后来他又捡了回来,一直戴到现在。

她如今竟要把它要回去?

是……在赌气吗?因为取血的事?还是……别的?

萧临渊心头没来由地一紧,下意识地握住了那个香囊。

“你要这个做什么?”

程十鸢只是看着他,重复:“给我。”

“王爷!表小姐情况危急,血引必须立刻送去!”碧珠焦急地催促。

萧临渊看着程十鸢平静却执拗的眼神,又看看碧珠手中的血碗,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解下了那个香囊,放在了她染血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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