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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渊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那里。

琵琶骨被穿,武功全废。

那是习武之人最痛苦的刑罚,比死还难受。

“我分明让人在天牢关照于你,受如此酷刑,为什么……”他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为什么不派人来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找你?”

程十鸢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空洞而悲凉,带着无尽的嘲讽。

她在暗无天日的天牢里,受过多少刑,喊过多少冤,写过多少血书托人带出去给他?

求他放她出去,求他看在五年夫妻情分上,别让她顶罪。

可他呢?从未出现过一次。

一次次的希望,换来一次次的绝望,最后,连绝望都麻木了。

萧临渊被她那平静到可怕的眼神看得心头发慌,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急急解释:“你进天牢那段时间,我正好被父皇派去江南巡查盐务,路途遥远,消息闭塞……所以你找我,我可能没有及时收到……”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先带你回王府,让太医好好诊治。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这些苦了。”

他试图将她抱上马车,程十鸢却轻轻挣脱了他的手,自己扶着车辕,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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