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证据毁灭得一干二净。
然后,他满眼心疼地抱起林栀,像抱起他的全世界。
原来,在真正的爱人面前,发妻的死活,真的微不足道。
再醒来时,四周一片死寂。
我想动,手腕和脚踝却传来冰冷的触感和金属的撞击声。
哗啦。
我低下头,看见了泛着寒光的铁链。
我被锁在了卧室的床上。
额头上的伤口被胡乱包扎过,还在隐隐作痛。
门锁转动。
霍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他脸上难得带了几分温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醒了?把药喝了,对你身体好。”
我没动,也没说话。
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仿佛一具被抽干灵魂的躯壳。
霍辰的脸色沉了沉,似乎在强压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