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我坐到他身边,微微侧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
“发生了什么事?”
我一边放下公文包,一边同样低声回应:“我昨晚被人下药了。”
周时序眼中闪过错愕,又注意到我包扎的手掌。
昨晚,父母离开后,我咬破了舌尖,用疼痛刺激神经,挣扎着爬到茶几边,打碎了一个玻璃杯,用碎片狠狠划向自己的手掌。
我凭着短暂的清醒,跑到医院洗胃,折腾了一晚上。
整个过程,都靠着一股恨意在支撑。
法官敲了下法槌:“肃静!原告方律师既然已都到庭,请尽快就位。”
秦少停迅速收敛情绪,转向法官。
“审判长,我想请法庭注意一个基本事实。陈雅女士,至今尚未通过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不具备签署法律文书、独立出庭代理的法定资格。”
法官看向我。
我站起身,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声音清晰:“审判长,根据《律师法》及相关规定,我已通过法律职业资格考试的客观题部分,并已按规定完成实习备案。在本案中,我是在周时序律师的指导下,以实习律师身份参与诉讼活动,所有法律文书均由周时序律师审核签署,程序完全合法。”
周时序颔首,证实了我的说法。
法官不再纠缠于此,宣布正式开庭。
虽然主律师是周时序,但接下来的时间基本都是我的个人秀。
我步步紧逼,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