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红酒渍在木质地板上一滩刺目的红。
她缓缓蹲下身,酒液倒映出她浓妆下苍白的脸。
“对不起。”她抬头看向黎桑,眼神空洞,“我不该让我的朋友泼你酒。”
说完,她竟真的俯下身——
靳淮山瞳孔一缩,那句“我只是气话”还未出口,黎素艳红的唇已贴上冰冷肮脏的地面。
再起身时,她唇边沾着暗红的酒渍,可那双看向他的眼睛,却冷得像埋了万年的冰。
“......你何必当真。”他喉结滚动,语气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黎素扯了扯嘴角:
“现在能松手了吗?”
靳淮山手指一僵,松开了林薇。
林薇踉跄退后,腕上已是一圈触目惊心的青紫。
就在这时,邻桌一位戴眼镜的斯文男人走了过来,朝黎素礼貌颔首:
“女士,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