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山目光落在黎素身上,方才那点温存瞬间冻结。
“素素,你是姐姐,还做这种争风吃醋的事?”他语气沉下来,“把骑装脱了。”
黎素轻轻笑了。
“如果我不脱呢?”
靳淮山眼神一瞥,几名保镖瞬间上前,扣住了林薇几人的胳膊。
痛呼声乍起。
“我脱!”黎素声音骤扬。
她面无表情地解开护具,一件件褪下。
骑装之下只剩单薄的衬衣,风一吹,冷得刺骨。
黎桑朝她投来胜利者般的微笑,又娇声对靳淮山道:
“淮山哥哥,我上不去马......能不能让姐姐蹲下,给我垫个脚?”
靳淮山蹙眉,可看着她悬泪欲滴的模样,终究心软。
他转向黎素,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佣人:
“你刚才让桑桑难堪,蹲下,算赔罪。”
他甚至没再用闺蜜要挟——因为黎素已经缓缓屈膝,蹲了下去。
背脊弯成一张弓。
黎桑踩上去时,笑得温柔又残忍:
“姐姐,我会轻轻的。”
可她长靴的力道又重又狠,鞋跟几乎要凿进黎素的脊椎。
那不是踩在背上。
是踩碎她仅剩的尊严。
就在这时,那匹一向温驯的白马忽然扬蹄长嘶!
黎桑惊叫着被甩下马背——
“桑桑!”
靳淮山想也没想,推开黎素冲了过去。
“素素小心!”
不知谁失声惊呼。
靳淮山仓皇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