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以后他以什么身份留在这里,你们用什么东西取悦他......都不重要了。”
江沁雪心头猛地一跳,“景辞,你别这样。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好,不该那样对你,但我只是气你那样对星言......”
“是真的不重要了。”顾景辞甚至笑出了声,“不是你们说的吗?要我懂事、大度些。”
江沁雪站在原地,被这句话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阻止的方式流逝。
但她随即又在心里否定了这荒谬的预感,不会的,顾景辞怎么会离开她呢?
他们相识了十几年,在一起五年,早就融入了彼此的生命。
他只是生气了在闹脾气,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她在心里这样说服了自己。
而一直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的顾姝语,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眉心紧蹙。
顾景辞的话,还有他语气里那种万念俱灰的平静,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了她一下。
不对劲。
这和她预想中弟弟的反应完全不同,她以为他会哭会闹,会委屈地控诉,甚至会和自己大吵一架。
可他只说,不重要了。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顾姝语的心头,但她很快将这归咎于今天的混乱和路星言受的委屈。
景辞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等气消了自然就好了。
他们可是一家人,血脉相连。
两个女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随路星言离开。
夜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