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马前蹄高高扬起,重重踏落在黎素胸口!
“噗!”
骨裂的声音闷重而清晰。
鲜血从她口中喷溅而出,在草地上绽开刺目的红。
剧痛从胸口炸开,瞬间吞噬所有知觉。
她眼前发黑,却咬着牙,用尽力气一点点撑起身体。
靳淮山冲过来伸手要扶,声音发颤:
“素素!你怎么样?!”
“死不了......”
她抬手,用尽最后力气,“啪”一声打开他的手。
然后转身,一步一步,拖着染血的背影,朝马场外踉跄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
靳淮山僵在原地,伸出的手久久未收。
那道倔强、染血又孤绝的背影,像一根淬冰的针,狠狠扎进他心脏最软的缝隙。
出院那天,靳淮山亲自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