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件事......晴姐刚任命我当副总了。这位置本该是你的,谦哥,你不会怪我吧?”
若是从前,张谦会怒吼,会质问陆雪晴凭什么把他用命搏来的江山,拱手让给杀母仇人。
如今,他只是沉默。
烟缕模糊了他的脸,只剩一身萧索。
陆雪晴心头一刺,想上前,却被盛鸣安一声痛哼拽回注意力。
“哎哟......”
“阿盛!是不是又疼了?我们马上去医院!”
她扶着他匆匆上车,再没回头看张谦一眼。
尘烟散尽。
与此同时,国安局打来电话:
“张谦同志,您确定要参与伦敦‘深潜’卧底行动?此任务危险等级最高,身份抹除期三年,期间社会关系全面切断。”
张谦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眼神寂寥如荒野。
“确定。”
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我唯一的要求是,七天内,解除我和陆雪晴的法律婚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