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马前蹄高高扬起,重重踏落在黎素胸口!
“噗!”
骨裂的声音闷重而清晰。
鲜血从她口中喷溅而出,在草地上绽开刺目的红。
剧痛从胸口炸开,瞬间吞噬所有知觉。
她眼前发黑,却咬着牙,用尽力气一点点撑起身体。
靳淮山冲过来伸手要扶,声音发颤:
“素素!你怎么样?!”
“死不了......”
她抬手,用尽最后力气,“啪”一声打开他的手。
然后转身,一步一步,拖着染血的背影,朝马场外踉跄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
靳淮山僵在原地,伸出的手久久未收。
那道倔强、染血又孤绝的背影,像一根淬冰的针,狠狠扎进他心脏最软的缝隙。
出院那天,靳淮山亲自来接。
车上,他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罕见地放软语气:
“素素,那天在马场是我太急。桑桑从小身体弱,我当时只是......”
5
黎素靠着车窗,目光落在不断后退的街景上,像什么都没听见。
她只是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苍白、平静,像一张被抽空情绪的纸。
靳淮山的话悬在半空,最终无声坠落。
那个未来得及打开的锦盒,又被他偷偷收了回去。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高端会所前。
“今晚是桑桑的同学会,”他解开安全带,语气如常,“你也是他们班的,一起去吧。”
包厢里灯光迷离,音乐嘈杂。
黎素一进门,空气有瞬间凝滞。
“哟,这不是我们班的‘假千金’吗?”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晃着酒杯走来,“听说刚死了丈夫?真是克夫啊——”
哄笑声低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