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也是千金......来,陪哥哥喝一杯......”
那只手油腻地滑到她肩上。
黎素僵硬地坐着,目光越过人群,看向靳淮山。
他正低头听黎桑说话,嘴角带着笑,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直到她推开那只手起身,那男人才被同伴拉走。
散场时已是深夜。
靳淮山在停车场追上她,语气带着迟来的解释:
“刚才那种场合,我不便插手。毕竟是桑桑的朋友,我不能让她难堪,你应该能理解......”
“没关系。”黎素打断他。
她拉开车门,声音轻得像夜风:
“靳先生不必解释。我本来也不是你的谁。”
靳淮山怔在原地。
那句“不是你的谁”,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心口某个他从未察觉的软处。
回到靳宅时,律师已经在客厅等候。
“靳太太,这是靳淮景先生的死亡证明正式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