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辞在一片钝痛中睁开眼,看到江沁雪正守在他床前。
“景辞,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当时......情况太危急了,星言离爆炸点又最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我们身边出事。那样没法对他家人交代,你能理解的......对吗?”
江沁雪看着他,眼神几乎恳求。
顾景辞垂下了眼睛,“嗯”了一声。
她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起身将花束插进他床头的花瓶里。
口中喃喃低语,与其说是在哄顾景辞,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景辞,以后我们好好的。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的。”
她说这话时眼中的温柔不似作假,如果她此时摆弄的花,不是顾景辞过敏的百合的话。
他们相识多年,不会不知道。
原来心一旦偏了,连生死禁忌都可以被遗忘得如此彻底。
......
顾景辞出院后,回到学校办理最后的留学手续。
出门时碰巧遇到了江沁雪和顾姝语,还有红了眼眶的路星言。
见到他,顾姝语神色一凛,快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