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站在一旁,将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满心尴尬,满心愧疚。
她在心里骂原主,姐妹,你真是将我害惨了,让我背你的黑锅。
你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公公是高权重的军区首长,婆婆是德高望重的医学教授,这样的高知高干家庭,怎么就比不上那个暴发户陆家了?
非要在新婚夜闹脾气,不让丈夫碰,非要在沈家闹得天翻地覆,将人缘败光。
阮紫依深吸一口气,看见婆婆面色苍白,上前扶住她的胳膊。
“妈,我们走吧。”
沈母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有遗憾,有无奈。
她叹了口气。
“紫依,刚才那些话,你不要往心里去。我知道,你现在也很想替郁峥生孩子。这种事尽力就好了。”
阮紫依握紧婆婆的手臂:“妈,郁峥一定能康复好起来。将来一定会有孩子的。”
沈母语气里透着认命般的无奈:“好吧,我信你。”
她对阮紫依之前的不懂事,还是耿耿于怀,放不下。
但想到这孩子也是个可怜人,生母早逝,嫁进沈家时才二十出头,年纪轻轻,有些脾气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