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病成这样,偏偏对这个女人一撩就破防,这让他感到极度屈辱。
沈思莹连忙拧开瓶盖,倒出几粒黄色的小药丸在手心,又去桌上倒了半杯温水,回到床边。
“哥,张嘴。”
沈思莹将药丸倒进他口中,又把水杯凑到他唇边。他费力地吞咽了几下,将药丸冲了下去。
沈思莹这才放下心来,握住哥哥的手。
“哥,你别沮丧。你还是很受欢迎的。离了这个女人,一定能娶到更好的。”
沈郁峥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沈思莹今天在台里,跟几个女同事稍微透露了一下他的健康情况,她们都表现得很有兴趣。
她准备过几天,请大家来家里坐坐,让哥哥与她们提前认识一下。
同时也气一气阮紫依,让她知道,她哥不是非她不可,有的是好姑娘愿意接近他。
最好能让阮紫依知难而退,提前滚蛋。
反正她要誓死捍卫哥哥的人身权利,帮他赢取婚姻的幸福。
沈母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阮紫依挽起袖子。
她心里直打鼓,这媳妇嫁进来半年,从没做过家务。那一摞碗盘是上好的青花瓷,可别打碎了。
可是阮紫依动作娴熟,神态轻松,一边做还一边愉快地哼着曲子,这哪像头回做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