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吓得不敢动了,后背僵直,几乎要贴在门板上。
雷大龙低下头,那张被风霜雕刻过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烟草和汗水的、强烈的雄性气息。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凶,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不再像鹰隼般锐利,反而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幽暗,沉静,却带着能将人溺毙的吸力。
“记住,”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是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晚上睡觉,门不许锁。”
姜妩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雷大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在陈述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事。
他慢条斯理地补充道:“万一……我们哪个哥哥晚上口渴,或者起夜走错了房间,你这门要是锁着,还得费劲把它踹开。”
“踹坏了门事小,要是黑灯瞎火的,不小心伤到了嫂子你这身雪白的皮肉……”
他顿了顿,抬起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却没有碰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她面前的门板。
“那就不好了。”
那句“那就不好了”,像一块冰,顺着姜妩的脊椎骨滑进尾椎。
他的指尖明明只是拂过门板,可姜妩却觉得,那粗粝的触感仿佛烙在了自己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