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亲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姜妩被他吼得一哆嗦,刚止住的眼泪,又“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混蛋!
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她抬起手,用手背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这个动作,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雷三豹的眼睛里。
嫌他脏?
雷三豹心里的那股无名火,“腾”的一下,又烧了起来。
他猛地抓住姜妩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擦什么!”
他咆哮道。
“老子亲你,你还嫌脏了?!”
他死死地盯着她那被擦得通红,甚至有些破皮的嘴唇,眼底的火焰越烧越旺。
“那刚才那个杂碎呢?”
他咬牙切齿地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那双脏手,差点就摸到你身上了,你他妈的怎么不嫌脏?”
“啊?!”
他狂怒地质问着,另一只空着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姜妩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他要打自己。
然而,那只布满了厚茧的大手,并没有落下。
而是带着一种滚烫的、让人战栗的温度,抚上了她的脸颊。
他的指腹粗糙得像砂纸,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动作里带着一种野兽般的笨拙和狂躁。
“那杂碎,刚才想摸你哪儿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嘴的沙子,充满了危险的压迫感。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
经过她脆弱修长的脖颈,停在了她那因为害怕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
他的手掌悬空着,离她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那掌心散发出的灼人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粗布衣衫,依旧烫得姜妩浑身发颤。
“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