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之呼吸一紧,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
“墨深你说得对,一点小病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顾墨深上前将昏迷的林屹舟生生摇醒。
林屹舟强撑着睁开眼,直起身僵硬的低头看向自己。
胳膊上被烫下数不清的烟疤,脖子出被勒出青紫的淤痕。
就连双腿都被砸到弯曲狰狞。
过去。
他蹭破手皮,姜晚之便喊来全市医生挨个为他诊治。
可现在,即便他遍体鳞伤,在他眼里也不过一句轻飘飘的“小伤”。
因为真的爱过。
林屹舟才更能明白此刻的不爱有多明显。
美其名曰祈福。
不过那就是顾墨深的私心报复。
每周他都以祈福之名。
逼着他跪足三天三夜,最后还要一步一叩首爬满一千个阶梯才算圆满。
过去,他为了姜家,为了姜晚之一忍再忍。
可现在,这些窝囊他受够了。
“我不去。”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
“姜晚之,这破时间规划我受够了!你......我也受够了!”
说罢他就要抬脚离开。
“林屹舟,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胡搅蛮缠的人了。”
姜晚之却先一步拦在他面前,语气失望。
“ 墨深做这些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敢反过来倒打一耙。我告诉你,今天这福你祈定了!”
说罢她就不由分说的拽着他朝外走去。
车子向荒山行驶。
路途愈发颠簸,刚结痂的伤口不断被撕扯裂开。
下车时,林屹舟早已疼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