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雷动中,她又看着贺闻霆将本答应送给她的蓝宝石项链亲手带在落沈妙芸脖子上。
她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滚落两滴眼泪。
四肢因为长时间血液不流动,早就没了知觉,此时此刻的苏栖萤仿佛身处地狱。
别墅大门推开,她听见沈妙芸激动地声音,“闻霆哥哥,谢谢你,没有你的帮助,我也不会有这些资料,也就不会拿到这份荣誉。”
血渐渐凉下去,原来这一切都是贺闻霆在背后帮她。
苏栖萤紧紧闭上眼,不知道此刻心中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天旋地转。
黑暗将她紧紧包裹着,往地下最深层拽去。
苏栖萤缓缓睁眼,环顾一周后才发现贺闻霆并没有送她去医院。
她活动着酸软的四肢,露出苦笑。
“栖萤姐,这奖杯可有你的一份功劳呢。”
沈妙芸举着奖杯,脸上明晃晃的挑衅。
苏栖萤看见她这张脸就生理性恶心,根本不跟她搭话,可她没想到沈妙芸竟然狠到用刀扎向自己的手。
满地鲜血染红她的眼,尖叫声也让贺闻霆瞬间冲过来,他脸色紧绷着:“快叫救护车!”
等他亲眼看着沈妙芸上救护车,才一把揪住苏栖萤的衣领将人拖拽到地上,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伤害芸芸。”
“既然你不听话,那我就让你长长记性,上家法!”
管家犹豫着握住鞭子,劝道:“贺总,夫人身体虚弱,经不住的。”
“打!”
苏栖萤自嘲笑出声,任由鞭子一下下抽的后背皮开肉绽,始终不肯认错。
她猩红的眼眸里满是对贺闻霆的失望,自从沈妙芸情窦初开后就频频诬陷她,她原本以为只是小女孩的恶作剧没放在心上,可现在看来沈妙芸根本就是看上贺闻霆了。
瓷砖的冰冷透过细嫩皮肤深入骨髓,让她禁不住发抖。
“贺总,沈小姐她吵着要见你。”
贺闻霆冰冷目扫过趴伏在地的人,大手一挥,“把她也带上,给芸芸道歉。”
被推进病房的同时,花瓶迎面砸来,苏栖萤避无可避。
啪!
花瓶砸的她双目晕眩,堪堪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鲜血从指缝渗出。
她看向旁边的贺闻霆,“我们现在算两清了吧?”
男人看见她的伤口神情微顿,眼神罕见地流露出怜惜,挥手打算叫她离开。
病床上的沈妙芸发出凄哀的哭声,受伤的手抖着举起来,“闻霆哥哥,医生说我的中指的筋骨被切断,以后很有可能再也拿不了东西了,我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我要她也尝尝手筋断的痛苦!”"
毕竟她已经不在乎了,又怎么会去在意这些小事。
贺闻庭这才松口气,将汤喂进她嘴里,还没喝两口就接到沈妙芸哭哭啼啼打来的电话。
“不哭了,我这就回去陪你,别害怕。”
挂断电话,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眼苏栖萤,似乎还在犹豫。
苏栖萤轻扬嘴角挥挥手,“她需要你你还在等什么,快去吧。”
贺闻庭没想到她这么痛快,神情一愣,在沈妙芸催促中收起嘴边的询问走出病房。
正巧男人刚走,律师拟的离婚协议和贺闻庭出轨的证据就全部发到她邮箱,这些足够贺闻庭净身出户。
苏栖萤露出满意的笑容沉沉睡去。
这晚她睡的格外香甜。
睁开眼就看清楚床边围满的人,苏栖萤脸色骤然一遍,语气谨慎: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栖萤。”贺闻庭声音一出,人群**立刻让出条路。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苏栖萤,将手中的离婚协议扔在她面前,声音格外沉闷:“你想跟我离婚是吗?我绝不同意。”
他轻扫着病房的设施后,吩咐保镖将她抬走,
“之前是我的错让你受伤伤心了,我已经在家里布置好了一切,你放心,我一定会寸步不离地照顾你,让你回心转意。”
几乎是瞬间,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将苏栖萤紧紧包裹住,她无助地摇头却怎么都反抗不了。
只能任由他们将她带回家。
说是安排好了一切,其实就是在地下室安装了几个医疗设施,方便检测她的身体状况。
为了限制她的自由,贺闻庭将她的双手双脚锁得死死的。
“贺闻庭!你这是犯法的!”苏栖萤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后者却满脸无所谓,“我们之前明明那么相爱,我不信你因为这些小事就要跟我离婚?这段时间我会向你好好证明我的心意,给足你安全感!”
他死死攥紧拳头,只要想到苏栖萤会在他身边消失,他就几近崩溃。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苏栖萤身上,没人注意到地下室入口的沈妙芸。
等贺闻庭离开后,沈妙芸才拎着桶液体缓缓走到她身边,满脸都是恨意。
“你想做什么!”苏栖萤警惕起来。
沈妙芸轻蔑地看着她挣扎,掐住她下巴恶狠狠道,
“凭什么我费尽心思地勾引他,他还在么在乎你!只有你死了,他才只会爱我一个!”
疯癫地状态让苏栖萤紧紧皱眉,她挣扎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汽油洒在身上。
火光在黑暗中亮起,她下意识想呼救,却被沈妙芸利落地塞住嘴。
“去死吧!我会霸占你的一切,包括贺闻庭,哈哈哈!”
沈妙芸狞笑着离开,打火机燃起的火焰接触到汽油瞬间形成大火,将苏栖萤全部吞噬。
深入骨髓的灼痛让她青筋暴起,浓烟像把无形的大手掐住她的喉咙。
疼!好疼!
苏栖萤在意识消散的前一刻只有这一个想法。
死了也好,这样她就不用再跟贺闻庭纠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