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我的身体不是生来就那样!是那场车祸造成的!”
她也怒吼:“我知道!所以我嫁给你,照顾你七年,还不够吗?你还想怎么样?要我跪下来求你振作起来吗?”
看着她扭曲的脸,我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彻骨的愤怒后,是彻骨的平静。
我语气淡淡,吐出一个字:
“滚。”
林潇的脸从白到红,最终什么也没说,摔门而去。
巨响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我瘫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束快要死掉的玫瑰,泪终于落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林潇回来了。
打开门,却是个陌生男人。
年轻,帅气,身上是熟悉的古龙水香味。
他眯起眸子,“你好。我是徐浩,林潇的朋友。”
徐浩。
深灰色围巾。
车上的乐高玩具。
我浑身冰冷,很快意识到,这就是林潇的前任,也是那个发帖人。
“有事吗?”
“当然有。”她晃了晃手里的劳斯莱斯车钥匙。
“我专门开车来拿点东西。潇潇说,我有些私人物品落在你家了。”
他说着就要往里走。
我拦住他,“这里没有你的东西。”
徐浩眨眨眼,“怎么会呢?就在卧室呀。啊,对了,你可能不知道,上个月潇潇喝多了,我送她回来,不小心把手表落在床头柜了。劳力士的,挺贵的呢。”
说话时,他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笑容越来越深。
“何先生,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这样挺可怜的。守着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多累啊。潇潇早就对你没感情了,车祸那年就该离的,但她心软,觉得你可怜,才拖到现在。”
“你什么意思?”
徐浩却没有回答,只是向前一步,压低声音,“你知道当年撞你的车是什么吗?”
我呼吸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