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行笃甚至没来看过她一眼。
不知道她被关在幽暗狭窄的佛堂中,连睡觉都只能用跪拜祈福的方式,血流了一地,甚至都凝固在地上。
不知道她每天只能喝一碗没有油水的清粥勉强续命。
不知道她数次昏迷,又被冰水浇醒,必须坚持完七天七夜。
终于,最后一天,赎罪结束,房门终于打开。
许覃秋扶着墙壁,一步一顿地离开寺庙。
却在路过那被烧得漆黑的屋子时,在地上捡到了一张被烧到一半的红布。
童童往生,勿念勿怪。
许覃秋犹如被兜头凉水浇下,瞬间置身冰窖!
一个大胆又令人胆寒的猜测涌上心头,她终于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之处。
童童虽然早产,身体却并没有任何先天性疾病,为什么会因为一场高烧而被夺走性命?
“勿怪”二字,让许覃秋再也压制不住心头那个猜测,立刻给私家侦探打去电话。
一个小时后,她得到了令她目眦欲裂的真相!
“童童出事的前一天,沈婷婷找大师算过命,说是这孩子克她,还把这话跟陆总说过。”
“第二天,童童突发高烧......陆总没有第一时间送医。”
“以及,我这里还发现了一份检查报告。当年沈婷婷是误诊!她根本就没有得癌症。”
轰——!这一刻,许覃秋的心仿佛被万箭刺穿,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