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精品选集
  • 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精品选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
  • 更新:2026-02-10 20:43:00
  • 最新章节: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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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烽石秀是现代言情《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古代历史脑洞】意外穿越古代,他成了战场上的一个小兵。军队里的规矩,杀十个敌人,则可以娶一个女战俘为妻。第一次上战场,他利用现代作战经验,轻轻松松就迎娶了三个女战俘。敌军慌了。第二次上战场,他又带着多名女战俘回家。第三次……第四次……敌军投降了。君主大悦,想封他为将军。他:“不知道啊,我只想娶老婆而已。”...

《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林烽恢复意识时,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汗臭、血腥和劣质脂粉的怪异气味。
耳边传来粗野的喧哗声,男人的哄笑、女人的低泣、还有军官粗声大气的吆喝。
他猛地睁开眼。
视线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自己正靠在一处土墙边,身上穿着破烂肮脏的皮甲,手里握着一柄缺口的长刀。周围是几十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士兵,个个伸长脖子,朝着前方一个木栅栏围起的区域张望,眼神里冒着饿狼般的光。
“我这是……”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林烽,华夏“利刃”特种部队王牌,在一次边境阻击任务中为掩护队友撤离,身中数弹,坠入深渊。
再睁眼,已是同名同姓的大燕北境边军小卒,烽火营第七什普通兵丁。昨夜原身所在哨队遭遇狄戎游骑袭击,混战中脑袋挨了一记钝击,昏迷被抬回营地。
“穿越了……”林烽几乎瞬间接受了现实。多年刀尖舔血的生涯,让他拥有野兽般的适应力。他立刻开始评估环境、身体状态和潜在威胁。
但眼前的情景,让他这个见惯生死的老兵都有些错愕。
前方木栅栏内,二十几个女子瑟缩地站成一排。她们大多衣衫不整,面色惊恐,有些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污迹。年龄从十几岁到三十许不等,容貌各异,但能看出其中几个即使在这般狼狈下,依然难掩秀色。
栅栏外,一个穿着半身铁甲、满脸虬髯的军官,正手持一份名册,大声念着:
“……百夫长赵大勇,累计斩首十一级!按我边军铁律,可在女俘中择一人为妻,先行送归原籍安顿!”
“赵大勇,上前挑选!”
人群爆发出更大的喧哗。羡慕、嫉妒、起哄……各种声音混在一起。
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新鲜刀疤的汉子从人群中挤出,走到栅栏前。他胸膛挺得老高,目光像挑选货物一样扫过那些女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得意。
林烽脑中属于原身的记忆涌上:大燕北境边军“军功妻赏制”——士卒累计斩获十名确认的敌军首级(或重大战功),即可获得一次特权,从战后分配的女俘中挑选一人为妻。选中后,由军中安排文书、护卫,将女子先行送回士兵家乡落户。边军士卒,每两年有一次探亲长假,可回家与妻团聚。
这是朝堂为激励边军士气、也为给这些九死一生的汉子留个后所想出的法子。对绝大多数挣扎在生死线上的边军来说,这是他们灰暗人生中,唯一看得见、摸得着的盼头。
一个家。一个属于自己的女人。
赵大勇已经在挑了。
他先是指着一个身材丰腴、颇有姿色的年轻妇人:“抬起头来。”
那妇人颤抖着抬头,眼中含泪。
“哪来的?多大?可曾嫁过人?”赵大勇问得直接。
旁边有负责记录的文书代答:“此女乃狄戎黑河部牧民之妻,年十九,被俘时其夫已战死。”
“嫁过人了啊……”赵大勇摸了摸下巴,似乎有些嫌弃,挪开了目光。
他又看向另一个。这个更年轻,可能只有十六七岁,身材纤细,容貌清秀,但脸上有一道新鲜的鞭痕,眼神像受惊的小鹿。
“这个呢?”
“白河部贵人之女,年十七,尚未婚配。性子有些烈,抓来时伤了我们两个兄弟。”文书补充。
“哦?贵人之女?”赵大勇眼睛亮了亮,但看到女孩眼中那抹不屈的恨意,又犹豫了,“怕是养不熟……”
他的目光继续逡巡。"

未完全烧毁的粮车还有七八辆,虽然被铁壁营分走了大部分,但剩下的粮食也足够烽火营第七什这九个人吃上数月还有富余。从狄戎尸体上搜刮来的钱财、零碎首饰、相对完好的皮甲和兵器,更是装满了几个大包袱。
更重要的是军功。
胡队正很仗义,不仅将击杀狄戎护卫的大部分功劳记在了配合默契的第七什头上(毕竟他们铁壁营主要任务是破坏粮道,斩获是其次),而且在清点首级时,特意将几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首级,也划归了第七什——尤其是林烽那几箭射杀的明显目标。
最终,经过双方粗略估算和协商,这次野狼谷伏击,第七什共可记“首级功”十二级。这远超预期!
返程的路上,气氛与出发时截然不同。虽然依旧疲惫,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红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连那几辆缴获的、负载着粮食和战利品的大车,推起来似乎都不那么费力了。
“十二级!我的老天爷,咱们什这次可发了!”李狗儿推着车,兴奋得脸颊通红,“我能分多少?怎么也得有一级半级吧?林副什长,你肯定最多!”
张魁也咧着嘴笑:“回去按规矩分!林烽是首功,放火阻敌、射杀头目,至少占一半!剩下的,大家按出力多少分润!人人有份!”
众人闻言更是欢呼。这意味着,哪怕是出力最少的,也能分润到一些功劳,离那诱人的“十级换妻”目标更近一步。
林烽走在队伍一侧,手中铁脊弓已收起,但警惕的目光依旧不时扫视着四周旷野。越是胜利之时,越不能放松。他心中默默计算着:自己之前的五级,加上这次预估的至少六级(十二级的一半),总数很可能达到十一级,稳稳超过十级大关。
十级。那个数字在他心中反复跳动。
俘虏营……女子……家……
这个在旁人看来或许带着野蛮掠夺色彩的制度,对于此刻的林烽,却是一条清晰可见的、在这乱世安身立命的路径。他需要这个起点。
回到烽火营时,已是次日下午。满载而归的第七什,立刻成了整个营地的焦点。
当那一颗颗经过简易硝制、面目狰狞的狄戎首级,以及那些鼓鼓囊囊的缴获包袱被搬进军需处前的空地时,围观的人群爆发出巨大的喧嚣和议论。
“十二级!我的天,第七什这是捅了狄戎老窝了?”
“看见没?那些粮食!还有皮甲!发了,这次真发了!”
“啧啧,又是那个林烽!听说大部分首级都是他射杀的!”
“乖乖,这下他岂不是够十级了?”
羡慕、嫉妒、惊叹、不可思议……各种目光聚焦在第七什众人,尤其是林烽身上。
刘彪也站在人群中,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嘎吱作响。他身边几个跟班更是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次原本可能坑死林烽的“重任”(戍守烽燧),非但没让林烽折损,反而让他立下大功,步步高升!如今更是可能一举攒够十级军功!
“彪哥……”一个跟班低声想说什么。
“闭嘴!”刘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狠狠瞪了一眼被人群簇拥着的林烽,转身挤出了人群。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一旦林烽正式获得十级军功,得到营正乃至更高层的关注,再想动他,就难了。
军功核算和赏赐发放,照例在军需棚屋进行。这次,连韩营正都亲自到场监督,还有那位周副尉派来的书记官,显然对这次成功的伏击很重视。
过程繁琐但顺利。十二颗首级被逐一勘验,记录。缴获的物资清点入账,部分折价折算成功赏和钱财分发给第七什。张魁作为什长,分得两级半功劳和相应赏赐;林烽作为首功,独得六级功劳(比预估还多)!加上之前五级,累计军功达到十一级!其余六人,根据表现各分半级到一级不等。
当老文书用他那干涩的声音,在功勋簿上林烽的名字后面,郑重写下“累计拾壹级”时,棚屋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十一级!
这意味着,按照边军铁律,林烽已经具备了从女俘中挑选一人为妻的资格!而且超出的一级,按照不成文的规矩,有时可以在挑选时拥有稍优先的选择权,或者在后续安家时得到一点额外的便利。
韩营正面带笑容,拍了拍林烽的肩膀:“好!林烽,你果然没让本官失望!十一级军功,实至名归!按律,你可以从营中现有女俘中,挑选一人为妻,由营中安排文书、护卫,送归你原籍落户安顿。你原籍何处?”
林烽根据原身记忆答道:“回营正,卑职原籍辽西郡林原县,小河村。”和之前挑走苏茉的赵大勇,竟是同县。"

林烽眼神微凝。这女子何时靠近的,他竟未提前察觉!虽然刚才心神放在田地和石秀身上,但这份隐匿和轻功,绝非普通村姑甚至一般武夫能有。
“过奖。乡邻纠纷,不得已为之。”林烽拱了拱手,语气平静,暗自戒备。这女子出现的时机和方式,都透着蹊跷。
那女子走近几步,目光在林烽背后的砍刀和他手上因常年拉弓握刀留下的厚茧上扫过,又在石秀脸上停留了一瞬,最后回到林烽脸上:“军中的路子?但招式很怪,简洁直接,不像普通边军的把式。”
林烽心中更警惕了。这女子眼力很毒。“混口饭吃,胡乱练的。姑娘是?”
“路过,讨碗水喝,恰巧看到场热闹。”女子似乎不打算透露姓名,指了指不远处林烽家那两间虽然破旧但已修葺一新的房子,“那处可是你家?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林烽略一沉吟,点了点头:“寒舍简陋,姑娘若不嫌弃,请随我来。”
他示意石秀先回家准备,自己则陪着这陌生女子,向家中走去。心中却快速盘算:这女子来历不明,身手不凡,是敌是友?路过讨水是假,恐怕另有目的。不过,既然对方找上门,避而不见反而落了下乘。且看她有何企图。
那女子跟在林烽身侧半步,步伐轻盈,落地无声,目光却坦然地打量着林烽,毫不掩饰其中的探究之意。
一场田地风波刚平,似乎又引来了新的、不可预知的波澜。而这女子的出现,又会给林烽刚刚稳定下来的家,带来怎样的变数?林烽带着这位自称“路过讨水”的陌生女子回到自家小院时,石秀已经先一步回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柳芸正在灶房烧水,阿月则坐在院子里,沉默地擦拭着那把新柴刀,见林烽带了个陌生女子回来,灰扑扑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手中动作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女子背后那狭长的包袱上。
院子里比上次林有福来时整洁了许多,新翻的泥土、码放整齐的柴垛、晾晒的野菜和熏肉,都显示着这个家庭的勤勉。虽然房屋依旧破旧,但修补后的屋顶和糊严实的窗户,透着一股顽强的生机。
“姑娘请坐。”林烽指了指院子里新垒的石台旁的小木墩。
那女子也不客气,将背上的包袱解下,随意地靠在石台边,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简陋但井井有条的院子,尤其是在阿月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柳芸用粗陶碗端了碗温水出来,小心地放在女子面前,轻声说了句“姑娘请用”,便快步退到石秀身边,好奇又有些怯怯地看着来人。
女子端起碗,喝了一口水,目光扫过石秀、柳芸,又看了看屋里探头探脑的石草儿,最后落在林烽身上,嘴角微扬:“一个边军回来的汉子,带着三个女子在这山村里安家,倒是少见。而且,”她顿了顿,瞥了一眼阿月手中那把显然被精心打磨过的柴刀,“家里的女子,似乎也都不简单。”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冒犯。石秀皱了皱眉,柳芸低下头,阿月握着柴刀的手指紧了紧,但都没人出声。她们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林烽。
林烽面色平静,在女子对面的木墩上坐下,看着她:“姑娘不像普通路人。身手不错,眼力更毒。不知有何见教?”
“见教谈不上。”女子放下碗,杏眼直视林烽,那目光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只是好奇。你这身功夫,不是军中常见的路数,倒有些像……真正杀人的本事。而且,看你持刀的动作,弓茧的位置,不像是普通副什长该有的。”她笑了笑,带着一丝江湖人的狡黠,“我叫叶青璃,确实只是个路过的,不过,喜欢看热闹,也喜欢结交有本事的人。”
叶青璃。名字带着几分江湖气。
“林烽。”林烽报上名字,没有多解释。“叶姑娘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从来处来,往去处去。”叶青璃打了个哈哈,显然不想透露行踪。“倒是林兄,在这小山村安家,守着几亩薄田,不觉得屈才么?如今北境不宁,天下将乱,正是男儿用武之时。”
“安家立命,便是根本。”林烽淡淡道,“至于是否屈才,因人而异。叶姑娘行走江湖,想必也见过不少能人异士,山野之间,未必没有真豪杰。”
叶青璃闻言,眼中欣赏之色更浓。“说得好!安家立命是根本。不过,”她话锋一转,“林兄今日虽然要回了田,立了威,但恐怕也得罪了地头蛇。那个林有福,我看不是忍气吞声的主。你虽有军职和县城关系,但毕竟身在村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石秀和柳芸脸上都露出担忧之色。阿月手中的柴刀也停止了擦拭。
林烽神色不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某既然敢要,就不怕他报复。”
“有胆色!”叶青璃赞了一句,随即又似不经意地问道,“林兄在北境边军,可曾听说过‘黑狼骑’?”
黑狼骑?林烽脑中快速搜索原身记忆和前世所知。原身记忆里,似乎隐约听过这个名字,是狄戎王帐下最精锐的一支骑兵,来去如风,凶残无比,常执行袭扰、破袭任务,北境边军提起都色变。但具体细节,原身一个普通小卒,所知有限。
“略有耳闻,狄戎精锐。”林烽谨慎答道,同时心中警铃微响。这女子突然提起黑狼骑,绝非闲聊。
“是啊,精锐。”叶青璃点点头,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前些日子,黑狼骑的一支小队,似乎越境深入,在这附近几百里范围内活动过,后来不知所踪。边军那边没什么明确消息,倒是有些江湖传闻……林兄最近在山里打猎,可曾遇到过什么异常?或者,看到过不属于这山里的东西?”
黑狼骑潜入?在这附近活动?林烽心中一震,瞬间联想到自己猎杀的那头野猪,以及更早之前遇到的狄戎夜袭队。难道……那不仅仅是普通的游骑或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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