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带着没落资本家大小姐的臭毛病,只会享受,创造不了一点价值。
虽然是大学生,但听说成绩一塌糊涂,倒是她倒追富二代的事,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沈思莹心想:我看你怎么怀,只要哥哥每天服药,再坚持二十八天就行了。
到时候,我看你跟那个男人,能过出什么神仙日子!
两人走到餐桌边坐下。
沈思莹倒了杯豆浆,喝了一口,忽然又开口。
“对了,阮紫依。既然你跟我哥什么都做不了,那就搬出那间房吧。”
阮紫依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发生关系?”
沈思莹心里一慌,差点噎住。她脑子转了一下,噼哩啪啦地说起来。
“那当然了!你做那事的时候,动静那么大,我睡在隔壁能听不到吗?”
“我哥本来就是个病人,那种现象就是昙花一现,你还指望天天有?所以啊,你别抱幻想了。”
“反正我爸妈睡眠浅,楼上叫一声就能听到,晚上不用你照顾,你也落个清闲。”
阮紫依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能搬,爸妈年纪大了,晚上起来太累,还是我贴身照顾好。”
“我在沈家一天,就照顾他一天。你放心,我不会耍赖的。时间到了,该走我会走。”
沈思莹冷笑,“说得好听。我看你就是心怀叵测,垂涎我哥的美色!”
“沈思莹!”沈母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包子。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她是你嫂子!他们现在还没离,睡一起不正常吗?”
沈思莹撇撇嘴,不说话了。
内心冷哼,现在知道后悔了?想亡羊补牢?晚了!沈母将一盘热气腾腾的包子放到桌上,松松软软的,肉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勾人食欲。
阮紫依迫不及待地拿了一个,里面的羊肉馅汁水丰盈,混合着一些葱花和姜末。
她咬了一大口,声音含糊,“妈,你做得太好吃了,这羊肉好嫩,一点都不膻。”
沈思莹原本慢悠悠地喝着豆浆,听到阮紫依吃得这么起劲,也伸手拿了一个。
她细嚼慢咽地吃着,才咬了两口,就看见阮紫依已经把一整个包子吃完了,又伸手去拿第二个。
沈思莹眉头微皱,也加快速度,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较起劲来。
但沈思莹终究抢不过她,阮紫依像是训练有素似的,一个包子三两口就下肚了。
最后盘点下来,沈思莹才吃了两个,那边阮紫依已经吃了五个,一盘包子全被她们吃完了。
“你不是资本家小姐,不吃包子,要吃牛排吗?”沈思莹声音里带着讥讽。
以前阮紫依早上根本起不来,总要睡到八九点,然后慢悠悠地梳洗打扮,出了军区大院。"
他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到阮紫依脸上挂着泪珠,似乎正承受着极大的惊恐。
他心里一紧,下意识就想伸出手去,握住她乱抓的手,想把她抱紧。
然而他还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阮紫依的呜咽声低了下去,但噩梦还没结束。
阿姨将她从冰冷的水盆里拎出来,胡乱擦了擦,给她套上一件破旧棉袄。
然后,将一个水煮土豆塞到她手里,“快吃!”
她咬了一口,土豆都烂了,散发着一股霉味,而且冻得像石头,根本咬不动。
但是她饿得头昏眼花,不吃就会饿死。阿姨说过,死了的孩子,就丢出去喂野狗。
她只能流着泪,一点点啃着那冰冷发霉的土豆。
她知道,社会上有好心的叔叔阿姨,会给孤儿院捐物资。
她和其他小伙伴,常常在深夜闻到厨房内飘来肉香,但是他们从来吃不到。
只有第二天,偶然在垃圾桶里,发现一些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
……
天色大亮。
阮紫依醒来,瞪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幸好,后来孤儿院的那些黑幕,被一个有良心的记者揭露了。
那些恶毒的阿姨和院长得到了惩罚,他们这些孩子,终于过上了相对正常、能吃饱穿暖的日子。
幸好,她读书格外用功,拼了命地学习,最终考上了重点大学。
知识武装了她,给了她立足社会的底气和能力,她再也不会任人欺凌。
噩梦,已经离她远去了。
阮紫依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目光落在身边仍在熟睡的沈郁峥脸上,昨晚自己钻进被子里,试图偷袭的荒唐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她的脸“腾”地一下又热了起来,深吸几口气,平静地穿衣起床。
经过这一夜,她的心志反而更加坚定了。
她不再执着于用一个孩子来绑定婚姻,也不打算继续在沈家躺平混日子。
在这个时代,她要靠自己的能力,做一个独立自强的女性。
沈郁峥其实早就醒了。
眼角余光,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昨晚她断断续续的噩梦呓语和哭泣,他都听到了。
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会那样害怕,那样伤心。"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苦不苦,想想长征二万五;累不累,问问革命老前辈。
跟那些真正吃苦的前辈比起来,这点累算什么。她必须适应,必须坚强。婆媳俩继续往前走,终于看到军区大院的大门了。
就在门口,碰到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穿着得体的深蓝色套装,脖子上戴着一条珍珠项链,手腕上还有一只精巧的女式手表。
整个人看起来贵气端庄,与一般随军家属的朴素打扮明显不同。
她看到沈母,主动打起招呼,“沈夫人,买了这么多菜啊。”
沈母停下脚步,“是啊,林夫人。你这是要上街?”
“去百货大楼。”林夫人说着,目光落在了阮紫依身上。
她的表情有瞬间的惊讶,但很快掩饰过去,“紫依也来了?”
自从沈郁峥受伤后,阮紫依天天闹离婚,大院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听说沈家已经同意离婚了,怎么人还在?而且还跟婆婆一起出门,看起来关系不错。
她扫了一眼菜篮子,这该不会是沈家的散伙饭吧?
林夫人心里猜测着,脸上却不动声色。
阮紫依听到“林夫人”这个称呼,脑子里飞快地转动。
能称得上夫人的,又姓林,她马上想起了书中的人物,林政委的夫人,女主林清婉的亲妈。
阮紫依说不清是出于什么心理,上前一步,挽住了沈母的手臂。
“是啊,婆婆说让我跟着,想吃什么就自己说。这篮子里,都是我爱吃的。”
沈母非常配合她,脸上堆起笑意。
“其实是紫依这孩子,心疼我受累,非要跟着来帮我提篮子。”
林夫人看着这婆媳情深的一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明明前些日子,沈家还闹得不可开交,听说姑嫂两个都动上手了,沈家老爷子气得当场心脏病发作。
这才过去多久?就能这样亲亲热热地挽着手出来了?
林夫人心里那股陈年的怨气,又隐隐翻腾上来。
当初沈郁峥可是拒了她家清婉的亲。理由倒是冠冕堂皇,说什么“性格不合”、“高攀不起”。
结果呢?转头就娶了这个阮紫依,一个资本家出身、连大学都没正经读完的姑娘。
她女儿林清婉骄傲,一气之下远走国外去了。
沈家办结婚宴那天,整个大院有头有脸的人都去贺喜了,林夫人愣是没去。
从那天起,她心里就憋着一口气,暗暗盼着这一对新人倒霉。
结果倒真如她所愿。"
沈思莹看着她的样子就来气,站起身,“我上班去了。”
她从楼梯下,推出一辆自行车出了门。
沈思莹在省电视台工作,主持一档采访节目,今天又要采访一位名人。
阮紫依继续吃着,目光望着窗外的阳光,感觉自己也要找点事做。
虽然沈家承诺给她生育奖励,可她若是怀不上,就要被赶出沈家了。
她不得不提前做准备,为自己寻找退路。吃完早餐,沈母出门买菜,沈父也出门散步了,有了阮紫依的照顾,他们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阮紫依洗了碗筷,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想看看,原主到底有没有一点存款,不管做任何事都需要本钱。
阮紫依拉开一个个抽屉翻找,里面堆满了零食与各种小玩意儿,最后看到了一个小铁盒。
她将铁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堆皱巴巴的毛票,可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十几块。
姐妹,你可真能花的!
一个月三百块,竟用得一分不剩,要是稍微节约一点,半年也能攒个一千块吧。
必须要尽快赚钱,而且要做无本生意。可是在这个陌生的八十年代,她能做什么?
阮紫依忽然眼前一亮,做老本行。
前世她是美术专业,从事服装设计,对时尚潮流敏感,各大品牌的经典款、流行款都熟。
她知道这个时代,虽然大部分人还是请裁缝做衣服,但年轻姑娘都爱去商场买成衣了。
但那些成衣,款式太简单,颜色也单调。如果设计些新颖款式,也许能卖给成衣厂。
阮紫依心跳快起来,她走进书房,找了一叠白纸和一支铅笔。
回到房间,在书桌前坐下,她决定先设计上班族通勤装。
经济发展,女性走向职场,上班的女性越来越多。
可她们穿的,大多还是六七十年代的旧款,肥大工装,臃肿棉袄,或改良列宁装,毫无美感。
阮紫依拿着铅笔,沙沙沙地在纸上画着,时而停笔思索,时而用橡皮修改。
两小时后,阮紫依放下笔,舒了口气,活动僵硬的手指脖颈。
面前摊着十张设计稿,有西装配直筒裙,西装配微喇长裤,西装式连衣裙等等。
都是收腰设计,凸显女性柔美的曲线,又兼顾了行动方便,时尚不失端庄。
阮紫依忽然想起沈郁峥,这么长时间没去看,该上厕所了。
沈母出门前叮嘱过,可是她一忙就忘了。
阮紫依走到门边,发现沈母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床边给沈郁峥擦身。
每次他上完厕所,都要洗净擦干,否则有点潮湿,就容易发红感染。"
她梦见自己衣服全脱光了,一双手掌在她身上……那手掌宽大,带着薄茧。
她不但没有抗拒,反而很享受……简直是放浪形骸,不知羞耻。
晨曦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阮紫依盯着天花板,脑子还是懵的,她眨了眨眼,慢慢清醒。
刚想动,浑身一阵酸痛,天,怎么回事?
双腿发麻,腰肢酸软,胳膊也又酸又胀。她明明只是睡了一觉,什么都没干啊。
阮紫依忽然察觉到身边有呼吸声,她僵硬地转过头,沈郁峥的脸近在咫尺。
她记得昨晚明明睡在另一床被子里,怎么现在爬进他的被窝?难道自己睡迷糊了,又悄悄爬了过来?
阮紫依,你也太差劲了。临睡前还信誓旦旦说不碰他,要相互尊重,结果一睡着就原形毕露。
她脸上发烫,偷偷打量沈郁峥。
还好,他还闭着眼没醒,现在撤离还来得及。
阮紫依小心翼翼地抬起身子,想挪回自己的被窝,刚一动,被子就从肩头滑落。
身体的清凉感传来,她一低头,整个人如遭雷击。
睡衣不见了,内衣也不见了,她现在是完完全全的裸睡。
谁?是谁干的?
阮紫依惊慌失措地打量房间,窗户关得好好的,门也从里面反锁着。
屋子里一切如常,没有丝毫被闯入的痕迹。
这是军区大院的首长楼,门前不时有警卫巡逻,半夜想混进来,几乎不可能。
而且沈思莹就住在隔壁,按照过去的经验,那丫头耳朵灵得很,稍有动静就会警觉。
阮紫依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缓缓将目光投向身旁沉睡的男人。
沈郁峥呼吸均匀,脸色平静,还保持着昨晚入睡时的姿势,仰面躺着,双手放在身侧,一动不动。
阮紫依咬住嘴唇,怕他醒来看见这副情景尴尬,她决定先穿衣服再说。
要是被发现了,那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说好不碰他,结果不仅爬进他被窝,还脱光了送上来,这真是啪啪啪打脸了。
阮紫依来寻找自己的衣服,发现睡衣被扔到了床沿,快掉下去了,内衣扔在枕头上。
裤子呢?
她在床上找了好久都不见,最后小心地掀起被子,发现他胳膊下压着什么,露出一点粉红。
老天,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紫依屏住呼吸,轻轻抬起他的胳膊,将内裤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