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娇妻一胎三宝,糙汉军官追着宠小说大结局
  • 作精娇妻一胎三宝,糙汉军官追着宠小说大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青衫远影
  • 更新:2026-03-04 16:15: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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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青衫远影”创作的《作精娇妻一胎三宝,糙汉军官追着宠》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一场车祸后,她穿越到了《军婚不熟》这本小说里,成了男主同名同姓的炮灰前妻。穿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着离婚协议,等提交部队签字盖章,就可以跟军官男主离婚。知晓剧情的她第一时间撕了离婚协议,强行将军官老公摁在房间里,让生米煮成熟饭,彻底改变了离开男主一家的剧情结局。而且就在家人们破门而入的一瞬间,她就高声宣布了喜讯:“爸妈,我怀了孩子,这婚不离了!”她一语成真,一个月后真的怀上了,还是一胎三宝。一下子震惊了整个大院:不是说那位首长早就绝嗣了,怎么三个娃说要就要上了?!后来,人前嘴严的首长大人夜里多次把她摁在怀里亲,“还想躲?不是当初叫我别害羞的时候了?”...

《作精娇妻一胎三宝,糙汉军官追着宠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阮紫依知道,只要与公婆搞好关系,再有孩子傍身,她就能安稳地在沈家生存了。
不是她封建,在这年代不依靠家庭,个人奋斗真的很难
前世她就是事业型女人,累死累活的做了十年牛马,她奋斗够了,这辈子只想躺平。
孩子多可爱啊,奶乎乎软萌萌的,男人的基因这么好,不生浪费了
沈母端着一碗粥走到床边,里面放了一些中药炖的。
她把儿子的身体扶起来,在背后垫了个枕头,然后拿着勺子,一口口地喂他。
“郁峥,你都听到了吧?”沈母笑道,“紫依对你不离不弃,还要给你生孩子,这下你放心了。”
虚伪!沈郁峥胸口起伏,他宁愿死,也不想跟阮紫依生孩子。
不跟他同房,跟其他男人藕断丝连,为了离婚,甚至造谣他在军中作风有问题……
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了,甚至连求生的愿望都没有了。
阮紫依看着他黑如锅底的脸色,内心乐呵呵。
你就气吧,气死了也没用,现在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乖乖躺在床上,任我为所欲为。
阮紫依风卷残云般,把茶几上的饭菜扫光,连汤都没剩。
她可是认真的干饭人,绝不浪费粮食。
那边沈母也喂完了饭,过来收拾了碗筷,下楼去了。
沈母回到厨房,对老伴感慨。
“真是奇怪,她怎么完全变了一个人,从一些细节看,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她指着那叠碗,“你看,这些菜吃得干干净净,还一个劲夸个不停,从前哪一顿,她好好地吃过?”
沈父也有点发懵,从前儿媳妇每样菜就是象征性尝尝,然后可劲的吃零食。
什么牛肉干、奶糖、巧克力从来没断过,儿子每个月的工资,都要被她挥霍一空。
不知道她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懂事有礼貌。
他们都担心,这是阮紫依一时兴起,过一天又打回原形了。阮紫依走到窗前,此时正是阳春三月,风和日丽。
阳光下,一座座楼房整齐有序地排列着,这里是省军区大院,住着约上万名军人与家属。
沈家住的,是位于大院深处一片首长别墅,楼前草坪,后面有片小树林,环境十分幽美。
她深吸了口气,从今天起,她就要真正开启八零年代的新生活了。
“阮紫依,你留下来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可不像我妈那么好忽悠。”
沈郁峥作为军人,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对于如此反常的事,他一定不会松懈。
图财图色还好,就怕有深层次的目的,比如潜伏当间谍什么的。
阮紫依走到了床边,这兄妹俩还真是一样的,思维都过分跳跃。"

心莫名吊了起来,但随即又想,她如果真的想走,大可以离婚。
她到底想干什么?沈郁峥眉头紧锁,猜不透。
阮紫依背着帆布包出了门,里面放着上午画好的设计图,又将那二十块钱也带上,用作车费。
阮紫依走出军区大院,外面就是一条繁华的大街。
八十年代的省城街道,不算宽阔,但人来人往。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偶尔有公交车缓缓驶过。
路两旁多是三四层的楼房,墙面斑驳,挂着各种招牌:副食店、理发店、新华书店……
阮紫依前生就住在这座城市,听人说八十年代的工厂,都在城南那一带。
于是,她搭上了前往城南的公交汽车。
公交车开了约莫二十分钟,她看到了一片厂房,就下了车。
阮紫依在工业区漫无目的走着,忽然,面前出现了一扇大门,挂着一个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妙颜服装厂。
看起来像是私人开的,这时候,民营企业已经渐渐多起来了。
阮紫依走了过去,门口有个小传达室,门卫正坐着听收音机。
阮紫依敲了敲窗户。
门卫抬起头打量她,“姑娘,找谁?”
“我想找一下厂里的负责人。”阮紫依说。
门卫以为来了客户,立刻站起来,“找我们经理啊?在的在的,你稍等。”
他走出传达室,领着阮紫依往里面走,“这边,厂长办公室在前面。”
阮紫依跟着他,打量这个厂子。
前面是一排三间平房,应该是办公室,后面连着一个大车间,看面积大约一百多平。
车间里传来“哒哒哒”的缝纫机声音,密集,但不算特别忙碌。
门卫带她走到中间那间办公室,敲了敲门,“经理,有人找。”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门卫推开门,阮紫依走进去。
办公室不大,摆着两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靠窗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很干练。
女人抬起头,看到阮紫依有些疑惑,“你是?”
“经理您好。”阮紫依上前一步,“有点事想和您谈谈。”
女人点点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什么事?”
阮紫依坐下,开门见山。
“我刚才经过车间,看到里面挂着的几套成衣,样式比较陈旧。”"

“我能有什么目的?”她坐在椅上,悠悠地叹了口气。
“一个女人这辈子所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安稳的家庭,一个忠诚又体力好的老公,再圆一个做母亲的梦,一生也就完美了。”
“呵!”沈郁峥嘲笑出声。
他才不相信这鬼话,如果她的要求真这么简单,当初嫁到沈家时就达到了。
父母待她好过亲生,在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自己更是工资全部上缴,夜夜都按时回家。
可惜,人家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她不想待在这座沉闷古老的城市,一心只想跟那个男人去南方,那里灯红酒绿,刺激又繁华。
听说那个男人是个富二代,家资过千万,肯定能提供给她更好的物质生活,满足她更大的野心。
沈郁峥的眼神又冷了几分:“怎么,你现在不离婚,不找你那个初恋男人了?”
阮紫依听她提起陆驰,脑海中涌起原书的剧情。
原主与陆驰,是高中时的同学。
那时,陆家已经发迹,陆驰作为家里独子,成了番红市小有名气的富二代。
他买了市里第一台桑塔纳小车,每天开着招摇过市,戴的是进口名表,穿的衣服也都是牌子货,出入是酒吧歌厅等新兴场所。
原主出生在一个资本家家庭,虽然过去富有,但经过大运动洗牌后,家底早已彻底败落。
现在父亲只是一名普通的工人,全家都过着相当拮据的日子,与陆家的风光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情窦初开的原主,不可救药地爱上了陆驰,她傻傻地给他写情书表白,寻找各种机会搭讪接近。
但陆驰根本就不喜欢她,只因为她长得漂亮,带出去有面子,才与她逢场作戏。
后来,阮紫依终于发现,陆驰身边有好多女人环绕,她从来就不是唯一,于是死心了。
恰巧这时,沈家派人来提亲。
当年外祖父曾向部队提供过军火粮草,那支部队的首长,就是沈郁峥的爷爷。自此两家有了交情,并定下了孙辈的娃娃亲。
如今虽然阮家早已落败,但沈家还是讲信用,主动提起了这桩婚约。
当时的阮紫依,为了逃离那个压抑的原生家庭,也是为了气一气陆驰,便顺从地嫁到了沈家。
可是陆驰闻到她结婚的消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又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了上来。
他信誓旦旦,说愿意为了她脱离家庭,要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一刀两断,带着她去南方发展。
原主为这份迟来的“爱情”感动了,内心本就向往南方的自由繁华,便铁了心要跟沈郁峥离婚。
而沈郁峥在此时身受重伤,正好成了她离开的借口。
可是原主不知道,她去了南方后,直接将命断送在了异乡,结局凄惨。
阮紫依真是恨铁不成钢,心里吐槽:姐妹,你脑子拎不清啊!
陆驰那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哪一点比得上沈郁峥这种正派有为的军官?"

沈思莹冷眼看着这一幕,爸妈对她这么好,简直比对亲生女儿还亲。
他们忘了这女人以前是什么德性了吗?傲慢自私,铺张挥霍,甚至还给她哥戴绿帽子!
这肯定又是这女人的计谋,装柔弱,扮可怜,博取沈家人的同情心。
阮紫依跟着沈母走出门,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症状好像都减轻了不少。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嘘寒问暖过。
前世,生病了要么硬扛,要么一个人去医院。
她特别抗拒去医院,看着别人身边都有家人陪伴,只有自己形单影只,那种孤独和失落会加倍放大。
可是现在,她只是稍有不适,沈家人就满心紧张,把她放在第一位。
这种被在乎的感觉,陌生又温暖。
出了大院门,沿着林荫道走几分钟,就到了军区医院。
沈母从前是这里的科室主任,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一下子帮她挂好了内科的号。
诊室里,医生询问了症状,量了体温,听了心肺。
“就是普通感冒,打一针,吃点药,回去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打了针,当场吃了药,医生把剩下的药包好递给她。
沈母这才放下心,对阮紫依说:“你在这儿坐会儿,我去找郁峥的主治医生拿他的药,很快回来。”
阮紫依点头,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药效开始起作用,她有点昏昏欲睡。
不一会,沈母回来了,袋子中装着几盒药。
正要下楼时,迎面遇到了一对老年夫妻。
老太太眼睛一亮,老远就笑着打招呼:“姚教授!您来医院了?”
老太太说着,目光落到阮紫依身上,“这是您儿媳妇吧?真标致。”
阮紫依知道,婆婆本姓姚。她不仅是首长夫人,还曾是这所医院的科室主任,省医科大学的教授。
在大院里,她是沈首长的妻子,但在事业上,她有自己的成就和光芒。
刚才那位老太太,大概是婆婆以前的患者。
阮紫依心里生出感叹,婆婆既有出色的事业,又这么贤惠持家,真是个完美的女性。
所以原主到底有多糊涂?别说男人,就冲着这样的公婆,都该好好珍惜这段婚姻。这对老夫妇还推着一辆婴儿车,车里躺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穿着浅蓝色连体衣,乌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
沈母目光落在婴儿脸上,忍不住弯下腰。
“这就是你们的孙子啊,都长这么大了,有三个月了吧?”
老太太脸上堆满笑容。
“对对,正好三个月零五天。姚教授,都亏了您的治疗,不然我们哪有这样的大胖孙子。”"

沈思莹昨晚被父母狠狠教训了一顿,表面收敛了许多,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发难。
可她一抬头,就看到阮紫依面色潮红、眸光水漾漾的,一看就是一副吃得很饱的样子。
她虽然还是姑娘家,但自从那次捉奸事件后,她对男女之事就有了初步的认知。
沈思莹心里又窝了一肚子火。
昨晚她睡着后,迷迷糊糊就被隔壁房间的声音吵醒了,全是这女人高低长短的各种浪叫声。
不用想,昨晚她哥停了药之后,一定又被这女人撩拨起来,然后,又被她按住狠狠欺负了。
她哥那副病怏怏的身体,怕是被折腾惨了。
阮紫依见沈思莹沉着脸不说话,主动报备,“距离我怀孕,还有二十五天。”
沈思莹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餐桌已经摆好了早餐。
沈父今天有课,已经吃完出门,司机接他去学校了。
沈母正在阳台上洗衣服,让她们先吃。
阮紫依在餐桌旁坐下, 津津有味的吃着美食。沈思莹眼珠转了转,忽然开口,“阮紫依,你马上就要离婚了,没为今后的生活打算过吗?”
阮紫依看向她,“什么意思?”
沈思莹扯了扯嘴角。
“你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你以为离开沈家,还有谁会养着你?你当然得找工作,自己挣钱啊。”
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些嘲讽。
“你别指望你那个前男友。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世上除了我哥,没谁愿意为你心甘情愿地花钱。女人,必须得独立。”
阮紫依点了点头,别的不说,沈思莹这几句话,说得倒挺有水平。
其实在原著里,沈思莹也提醒过原主好几次。
但原主一门心思相信陆驰,结果跑去深城,不仅没花到他的钱,自己的首饰和存款反而都被他逼着拿出来了。
因为她怀孕,又没文凭,找不到轻松的工作,最后只能挺着大肚子去工厂打工。
阮紫依想起上次联系的服装厂,不知那批衣服做出来没有,市场反应会如何。
老板一直没打电话来,她心里其实挺没底。
沈思莹观察着她的表情,继续说。
“我前阵子采访的时候,认识一个工厂老板。生意做得不错,现在正需要招店员。”
“待遇挺好的,每个月工资有一百五十块。”
“你要想去,我今天就可以带你过去看看。要是去晚了,人可能就招满了。”
阮紫依漫不经心地问。"

阮紫依看着他,这就是原剧中与她虚情假意纠缠的男人。
为了追求条件更好的女人,他狠心叫原主打胎,间接害得原主丢了性命。
她打了个寒颤,心底涌起强烈的厌恶,但极力忍住,故作平静地开口。
“陆驰,一切都办好了。不过,我想带上一点东西再走。”
她晃了晃手中的麻袋,指向旁边的小树林:“你跟我一起去吧。”
陆驰顿时来了精神,林子里埋了东西?看来不是古董,就是金银。
真没想到,不仅能睡到这么漂亮的美人,还能顺势发一笔横财。
陆驰心里乐开了花。
他们幽会了这么久,阮紫依却从来没让他碰过。
一方面,这女人相当有底线,坚持不与他有肌肤之亲。另一方面,他也忌惮沈家的地位,不敢乱来。
那可是真正拿枪的人家,弄不好,给他扣一个勾引军嫂、破坏军婚的罪名,直接把他毙了都有可能。
但现在不一样了。
阮紫依离婚了,她不再是军嫂,也没有沈家作后台了,他可以完全掌控在手中。
而且,她在临走前,还要带走一袋宝物。不用说,这肯定是沈家偷来的东西,被她事先埋在这里的。
“宝宝,那就快点去吧。”陆驰声音里透着兴奋,“等挖出了宝物,装到车里,我们连夜去南方。没有人会发现的。”
他说完,猴急地钻进了林子,内心没有丝毫怀疑。
沈郁峥已经变成了一个活死人,浑身不能动弹,那个功能肯定也没有了。阮紫依不离婚,难道打算守一辈子活寡?
何况,她早就对自己情根深种,恨不得立刻与他双宿双栖。
阮紫依跟在他后面,眼神冰冷。
沈思莹紧紧盯着他们,握紧了手里的相机,心里冷笑。
好啊,奸夫淫妇,真是胆大包天,敢在军区大院内乱搞关系。这回我叫你们全部进牢房。
林子越来越深。
陆驰停下脚步,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宝宝,东西埋在哪里啊?”
阮紫依走到他身后,猛地扑上去,将手中的麻袋往他头上一套!
陆驰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宝宝,你这是干嘛?”他被麻袋罩住,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惑和惊慌。
咚!
头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棒,陆驰痛得惨叫一声。
阮紫依举着木棒,一下一下打下去,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她后悔死了,昨晚多好的机会,怎么就睡过去了?今天白天也可以,可她满脑子想着事业。
机会溜走了,难道……我终究是被赶出沈家的命?
这念头一冒,阮紫依鼻子一酸,她在黑暗里躺了许久,慢慢想开了。
算了,男人千千万,不行姐就换,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反正找到了赚钱门路,以她的水平,混口饭吃绰绰有余,出去了也不至于饿死。
没必要非赖在沈家,强扭的瓜不甜。
阮紫依很快睡了,尽管没吃到肉,她还是尽心照顾沈郁峥。
半夜背他上了一趟厕所,喂了他一次温水,还时不时给他拉拉被子。
第二天早上起来,阮紫依眼下有点淡青。
她洗漱后换了衣,下楼时,在楼梯拐角碰到了沈思莹。
沈思莹看着她没精打采的样子,心里乐开花,看来她昨晚的计划落空了。
沈思莹大声提醒她:“阮紫依,距离你怀孕,还有二十八天哦。”
阮紫依脚步顿了顿,没说话。
客厅沙发上,沈父在看报纸,听到动静抬起头。
“思莹,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
沈思莹撇撇嘴:“爸,我又没说错。她自己说的,一个月怀不上就离开。我这是帮她记日子呢。”
沈父放下报纸,“怀孕这种事急不来,生儿育女,也得讲究缘分!”
想当初,他们结婚三年,才怀上老大。后来隔了十年,才有了小丫头。
这都是命里注定的,强求不得。
沈思莹不服气,“那她也不能夸海口啊!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自己亲口说的,一个月没怀上就离开沈家。”
她望着阮紫依,咄咄逼人。
“如果一个月没怀上,那就说明你跟我哥没子女缘,就更应该离,对不对?”
阮紫依深吸了口气,“我知道,没怀上,我就离开。”
沈思莹扬起下巴:“知道就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别到时候反悔。”
阮紫依想明白了,既然努力了,沈家人不给机会,那她何必非赖着?
她阮紫依是想躺平,但不代表她没能力。
二十一世纪金牌设计师,穿越到这年代,要真想干事业,那不是易如反掌?
沈思莹可不知道她心里这些。
在沈思莹眼里,阮紫依就是个花瓶,长得好看,但一无是处。"

沈母擦洗后,又给他翻身按摩,长期卧床血液不流通,很快会长褥疮的。
阮紫依站在门口,默默看着。
沈母是医生,又是母亲,做这些没有顾忌,只有全然的专注细心。
也因这日复一日的精心护理,沈郁峥卧床三月,还能保持着良好的身体状态。
世界上没有神话,如果有,也是母亲创造的。
阮紫依内心动容,鼻尖发酸。
此刻,她真切理解沈家二老之前的痛苦。
儿子重伤,作为妻子的她,不仅没分担,反而立刻闹离婚,决绝划清界限。
这无疑在他们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撒了把盐。
阮紫依深吸口气,走进去,“妈,你回来了。”
沈母看到她,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她一上午关在房间做什么,是不是反悔了,又想找机会走?
“您歇歇,让我来吧。”阮紫依走到床边,轻声说。
沈母犹豫一下,站起身,“好,你来试试。”
语气里那微不可察的松气,让阮紫依心里更不是滋味。
“我刚擦完,你接着按摩这边腿。”沈母耐心指导着她。
床上,沈郁峥从她推门进来时,心里莫名松动,泛起一丝欣喜。
明明讨厌她在身边,害怕她骚扰自己,没有她的房间才安静。
可真安静一上午,反倒觉得时间漫长,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他不止一次望向门口,耳朵留意走廊动静,还装作若无其事的问母亲,她哪去了。
母亲告诉他,她待在那边房间,一直没出来,他便一个上午都忐忑不安。
现在看到阮紫依出现,面色如常,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他暗暗松了口气。
随即,强烈自我厌弃涌上,沈郁峥如果能动,真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没意志?这女人曾经怎样伤害你、羞辱你,都忘了?
她根本不是真心回来,你怎么因她一时的表现就动摇,就期待?
沈郁峥闭眼,不再看她。
沈母交代完按摩要点,悄悄退出,带上门,“我下去准备午饭。”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人。
阮紫依按婆婆教的开始按摩,手法生疏笨拙,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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