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峥对上她深沉的目光,身体莫名的一紧,她又在想什么?
“可是……”沈思莹还想说什么。
沈父将她扒拉到一边。
“别可是了!你存心不让你哥有后是不是?有一线机会,我们都得试!”
沈母也下了决心。
“紫依,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安心住下,离婚的事不提了,好好备孕。”沈郁峥:……
老天,我这么英明远见的人,怎么有一对这样糊涂好骗的父母?不都是行业精英吗,智商呢?
沈母拽了拽老伴的袖子。
“那先不打扰了。紫依,你累了就歇着,妈去做饭。”
阮紫依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立刻从床上翻身下来,冲进浴室,一番冲洗后,整个人都清爽了。
她擦干身体,走到镜子前,端详着原主这张脸。
一头乌亮的黑色长卷发,水灵灵的大眼睛,肌肤白里透红,身材高挑丰腴。
一看这个样子,就是沈家养得很好。
阮紫依走出浴室,目光落在床上,沈郁峥肯定也很难受吧,刚才折腾了他那么久。
她走到卫生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拧干。
回到床边,阮紫依掀开被子,轻轻擦拭他的胸口,手臂,脖颈。
动作间,她仔细端详他的脸。
五官深刻,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削,透着一股硬朗的俊美,真是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阮紫依的手掌在他胸肌上游离,刚才只顾着办正事,都没好好感受。
“阮紫依,你害不害臊?”沈郁峥的呼吸又粗重起来。
阮紫依说,“老公,我们是合法夫妻,做这事天经地义。”
她的动作越发大胆,再一次探向他的禁区,“你刚才不也挺爽吗?”
沈郁峥被戳穿,霎时一片安静。
该死,他都清心寡欲了三十年,多少美人关都闯过了,居然被这个恶毒女人撩起来了。
阮紫依凑近他耳边,声音软软的。
“老公,别害羞,这是人性本能,男女都需要。”
“憋得太久会抑郁的,对身体不好,适当的放松,你才能更快康复。”
沈郁峥不想康复,但愿现在就死,免得再遭荼毒。
楼下厨房,沈母系着碎花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
最好能让阮紫依知难而退,提前滚蛋。
反正她要誓死捍卫哥哥的人身权利,帮他赢取婚姻的幸福。沈母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阮紫依挽起袖子。
她心里直打鼓,这媳妇嫁进来半年,从没做过家务。那一摞碗盘是上好的青花瓷,可别打碎了。
可是阮紫依动作娴熟,神态轻松,一边做还一边愉快地哼着曲子,这哪像头回做家务?
前后不到二十五分钟,阮紫依就将厨房收拾整齐了,她转过身。
“妈,您检查检查。”
沈母走进去,仔仔细细看,碗干净,台面亮,地板光,挑不出一丝毛病。
“挺好。”沈母笑盈盈地说,“上楼歇着吧。”
阮紫依应了声,解下围裙,转身上楼。
沈母看着她的背影,真是琢磨不透,活干得这么好,难道以前的懒惰愚笨都是装的?
卧室里,沈郁峥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书。
“我来给你洗澡。”阮紫依走到床边。
她给他脱了衣服,背着他去卫生间,像昨晚那样帮他洗了一遍。
将他背回床上后,她自己也去洗了澡,等回到房间时,沈郁峥已经闭眼睡了。
背对着她,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映出他侧脸轮廓。
阮紫依关灯,钻进被窝,被子里有皂角香和药味。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轻声叫,“老公。”
沈郁峥没反应,呼吸均匀,其实他在装睡。
阮紫依不在乎,反正这事是她使劲,醒不醒都一样。
她的手试了一下,心里一惊,风平浪静,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可能,她又试了一会儿,耐心等待,还是无声无息。
阮紫依推推他肩膀:“老公,醒醒。”
沈郁峥此时真的昏昏欲睡了,睁开迷蒙的眼:“什么事?”
阮紫依心想,他醒来可能就好了,可任她怎么试,还是一样。
沈郁峥看到她眼里的急切、困惑,还有怒意,内心偷着乐。
他其实憋得难受,好在那药效上来,清心静火,这才控制住了。
他慢悠悠地说,“不要忘了,我是个病人,不是供你无限取乐的工具。”
阮紫依脸色白了,缩回手,背过身去,心里翻江倒海。
早上明明行,中午也行,偏偏晚上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