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郁峥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被她触碰的皮肤,神经末梢都在噼里啪啦地炸着火花。
他咬紧牙关,却还是漏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该死,为什么别的地方都没知觉,偏偏这里……
既然都瘫痪了,为什么不瘫个彻底?
他几乎要怀疑,老天是成心的。故意留着这点知觉,让这个女人来作践他、糟蹋他。
阮紫依没理会他的表情,洗得很细致,配合着按摩手法。
要说技术,她确实是专业的;态度也诚恳,像在做着一项神圣的工作。
热水氤氲中,她脑海里又闪过一些书中的剧情。
婚后这半年,原主没尽过一点妻子的义务,整天往外跑,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可沈郁峥每次回家,还是会把工资交给她,厚厚一叠,用信封装着。
他那时是团长,每月工资三百块,天天在军营,没什么花费,几乎全数给她。
而这三百块,原主全花在自己身上,买衣服、买雪花膏、买零食。
吃饭在家,钱根本花不完。
阮紫依看着眼前的男人,半阖着眼,侧脸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