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晚宴后,有人在他酒里下了东西。
车里,他把她按在真皮座椅上,吻又重又急:
“老婆......帮帮我......”
她拼命推他,声音冷厉,带着清晰的厌恶:
“路归!你清醒一点!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
她看着他呼吸破碎、蜷在角落抓伤手臂,却无动于衷。
最后,她叫人把他扔进了冰冷的倾盆大雨里。
“自己淋雨清醒去!”
第二天他在医院醒来,她却陪路安在酒吧蹦迪。
只传来一条冰冷的信息:
“下次再碰我,离婚。”
他曾天真地以为,那是她嘴硬心软。
如今才懂——
她所有的守身如玉、所有喊疼怕痛,仅仅是对他而已。
交易完成,秦玉汐和路安被带出。
三人正要离开,匪首忽然举枪,顶住了秦玉汐的太阳穴。
“抱歉,秦小姐。路先生带来的钱,只够赎两个人。”他笑着,枪口缓缓移动,最终指向路归,“这两位路少爷,您只能选一个带走。”
路归浑身冰凉:
“你们言而无信......”
“选。”匪首打断他,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冰冷。
秦玉汐抬起眼。
她的目光先掠过路安——他药性未退,软软倚在墙边,眼神涣散,可怜巴巴。
然后,她看向路归。
那一瞬间,路归看见她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挣扎、权衡,最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
心底那渺茫的期待,犹如狂风中微弱的火星。
也许......
空气静得可怕。
终于,她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
“......我选阿安。”
听到这句话的,路归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出来。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秦玉落,”他喊住她,声如蚊蚋,“我后悔了。”
她脚步顿住,猛然回头: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