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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脱呢?”

秦玉汐眼神一瞥,几名保镖瞬间上前,扣住了王涛几人的胳膊。

痛呼声乍起。

“我脱!”路归声音骤扬。

他面无表情地解开护具,一件件褪下。

骑装之下只剩单薄的衬衫,风一吹,冷得刺骨。

路安朝他投来胜利者般的微笑,又弱声对秦玉汐道:

“玉汐姐,我上不去马......能不能让哥哥蹲下,给我垫个脚?”

秦玉汐蹙眉,可看着他满眼哀求的模样,终究心软。

她转向路归,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佣人:

“你刚才让阿安难堪,蹲下,算赔罪。”

她甚至没再用哥们儿要挟——因为路归已经缓缓屈膝,蹲了下去。

背脊弯成一张弓。

路安踩上去时,笑得温柔又残忍:

“哥,我会轻轻的。”

可他长靴的力道又重又狠,鞋跟几乎要凿进路归的脊椎。

那不是踩在背上。

是踩碎他仅剩的尊严。

就在这时,那匹一向温驯的白马忽然扬蹄长嘶!

路安惊叫着被甩下马背——

“阿安!”

秦玉汐想也没想,推开路归冲了过去。

“阿归小心!”

不知谁失声惊呼。

秦玉汐仓皇回头——

只见白马前蹄高高扬起,重重踏落在路归胸口!

“噗!”

骨裂的声音闷重而清晰。

鲜血从他口中喷溅而出,在草地上绽开刺目的红。

剧痛从胸口炸开,瞬间吞噬所有知觉。

他眼前发黑,却咬着牙,用尽力气一点点撑起身体。

秦玉汐冲过来伸手要扶,声音发颤:

“阿归!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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