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春秋:我的媳妇不太聪明的小说
  • 小院春秋:我的媳妇不太聪明的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奔跑的加菲猫
  • 更新:2026-02-13 22:05: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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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春秋:我的媳妇不太聪明》主角陆建明林秀秀,是小说写手“奔跑的加菲猫”所写。精彩内容:【年代文】【家长里短】【先婚后爱】1965年秋,痴傻十八年的林秀秀为追进城当工人的未婚夫掉进河里,醒来后脑海中多了一世记忆,人虽不聪明了却也不再傻。清醒后的秀秀看清了竹马的薄情,决意好好活着,却不知自己清醒的模样落入了回乡探亲的机械厂技术员陆建明眼中。陆建明厌倦了城里姑娘的高彩礼和精明算计,只想找个单纯好拿捏的媳妇。当他看到河边那个眼神清澈、虽笨拙却努力的姑娘时,突然动了心思——一个农村出身、曾被退婚、脑子还不大灵光的姑娘,不正是他想要的“傻媳妇”吗?两个各怀心思的人走到一起,一个以为自己娶了个好掌控的笨媳妇,一个懵懂中学会了在新生活中寻找自己的位置。当精明的技术员发现自己的“傻媳妇”其实有着独特的智慧,当笨拙的农村姑娘在城里小院里找到了自己的价值,这段始于算计的婚姻,却开出了谁也未曾料到的温暖花朵……...

《小院春秋:我的媳妇不太聪明的小说》精彩片段

林秀秀看着手上那个小小的白色布条,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晚饭还是粥和咸菜,但林秀秀用周婶子给的萝卜干,炒了个鸡蛋——就一个鸡蛋,打散了,和萝卜干一起炒,金黄的蛋液裹着红白相间的萝卜干,香气扑鼻。
陆建明吃得很香,连吃了两碗粥。
“好吃。”他说,“你手艺不错。”
林秀秀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雪还在下,窗外白茫茫一片。
陆建明洗碗,林秀秀则把今天买的布料拿出来,在灯下仔细看。深蓝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想象着陆建明穿上新衬衫的样子——应该会很好看。
“看什么呢?”陆建明洗好碗,走过来。
“布。”林秀秀说,“想学,做衣服。”
陆建明在她身边坐下:“真想学?”
“嗯。”
“那就学。”陆建明说,“慢慢学,不着急。做坏了也没事,就当练手了。”
这话说得随意,但林秀秀听了,心里踏实了很多。
夜里,雪停了。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清冷的光,从窗户透进来,把屋里照得朦朦胧胧的。
林秀秀躺在床上,听着身边陆建明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纺织厂的机器声,供销社拥挤的人群,苏文娟嗒嗒嗒的高跟鞋声,还有陆建明给她涂药时认真的侧脸。
城里生活,确实和农村不一样。
但她不怕。
慢慢来,总能学会。
就像做衣服,一针一线地学。
就像种菜,一点一点地种。就像过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总会越来越好的。
她闭上眼,睡着了。
梦里,窗台上的葱苗长得老高,绿油油的。院子里也长满了蔬菜,茄子紫,辣椒红,青菜绿。陆建明穿着她做的新衬衫,站在菜地边,冲她笑。
扫盲班开课那天,林秀秀起得比平时更早。
天还没亮透,她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陆建明还在睡,呼吸均匀绵长。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找出那件最干净的蓝布褂子——袖口补过了,但洗得发白,熨得平整。
穿好衣服,她坐到窗边的小凳子上,借着晨光看那本裁缝书。书是苏文娟昨天让陆建国送来的,封面已经磨得发毛,里面密密麻麻都是字和图画。她翻了几页,大多看不懂,但那些衣服的图样,她看得仔细——领子怎么裁,袖子怎么上,口袋怎么缝。
看了一会儿,她站起身,走到窗台边。
陶罐里的葱苗又长高了些,细细的绿色叶片上挂着晨露,在朦胧的晨光里亮晶晶的。她伸出手指,很轻地碰了碰其中一片叶子。
“好好长。”她小声说,像是在对葱苗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那眼神,平静得不像个刚被退婚的姑娘。
“她多大了?”陆建明状似随意地问。
“十八,跟我同岁呢。”陆建邦忽然压低声音,“建明哥,你说秀秀姐这算是因祸得福不?虽然被退婚了,可人不傻了呀!要我说,王建军那种陈世美,配不上秀秀姐!”
陆建明笑了笑,没接话。他踢开车撑子:“行了,我先回大伯家。明天带你去公社看电影。”
“真的?谢谢建明哥!”
推着车往村里走时,陆建明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姑娘已经不在门口了,院门半掩着,能看见院子里晾着的衣服在风里轻轻晃动。
干净,整齐,虽然穷,但不潦倒。
他想起母亲最近催他相亲的那些姑娘——不是要三转一响,就是要三十六条腿,眼睛里的精明算计藏都藏不住。他是机械厂三级技术员,一个月工资四十八块五,条件不算差,可那些姑娘看他,就像在看一个会走路的工资袋和粮票本。
也许……
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也许,找个简单点的,没那么精明的,日子反倒好过?
他摇摇头,觉得自己这想法有些荒唐。可推着车往前走时,那个姑娘安静清澈的眼神,却一直在脑海里晃。
就像这秋日里,河面上泛起的一缕光。陆建明推开大伯家院门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院子里,大伯母正蹲在鸡窝前拾鸡蛋,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建明回来了!快进屋歇着,骑车累了吧?”
“不累,大伯母。”陆建明把自行车靠在院墙边,从后座解下两个布袋子,“这是我娘让捎来的,一包红糖,一包是厂里发的劳保手套,给大伯下地用。”
“哎哟,你娘真是……每次来都带东西。”大伯母接过袋子,脸上笑开了花,“你大伯去公社开会了,得晚饭前才回来。你先洗把脸,我给你倒水。”
陆建明应了声,从井边打了半盆水。凉水扑在脸上,带走了秋日赶路的燥意。他抹了把脸,打量着这个熟悉的院子——和他记忆中没什么变化,土坯墙,茅草顶,三间正房,东西各两间厢房。院里收拾得利利索索,柴火码得整整齐齐,墙角种着一畦大葱,绿油油的。
这就是他爸长大的地方。
陆建明的父亲陆志刚是村里少有的读书人,年轻时考进了县城的机械厂,成了吃商品粮的工人。后来娶了同样是工人的赵月娥,在城里扎了根。大伯陆志强则留在村里,现在是生产队的大队长,在村里很有威望。
“建明哥!”
堂弟陆建邦从屋里窜出来,手里还拿着半个烤红薯,“你刚刚看见秀秀姐了吗?就刚才村口那家!”
“看见了。”陆建明接过堂弟递来的毛巾擦脸,状似随意地问,“她家什么情况?”
陆建邦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掰着手指头说起来:“秀秀姐家可好了!她爹林大山是村里最好的木匠,人老实,手艺好,谁家打个柜子修个农具都找他。她娘王氏是隔壁王家村的,绣活儿做得好,还会接生,村里大半孩子都是她接生的。”
“她有个弟弟叫林修远,比我小几个月,学习可好了!去年考上了公社中学,听说每次考试都是前三名。”陆建军咬了口红薯,含混不清地说,“就是秀秀姐以前……你也知道,小时候发烧烧坏了。可她家人对她特别好,从没嫌过她。”
陆建明点点头,在堂弟身边坐下:“那王建军退婚的事,村里人怎么说?”
“都说王建军不地道!”陆建邦愤愤道,“他跟秀秀姐定亲都多少年了?现在进了城就翻脸不认人,陈世美!不过也有人说……”他压低声音,“说秀秀姐现在是好了,可谁知道能好多久?万一又傻回去了呢?王建军家可能是怕这个。”
这时,大伯母端着一碗水出来,听见这话,瞪了儿子一眼:“就你话多!”转头对陆建明说:“别听这小子瞎咧咧。秀秀那孩子我瞧着是真好了,眼神清亮亮的,说话虽慢,但有条理。今早还看见她在河边洗衣服,搓得可认真了。”
陆建明接过碗,慢慢喝着水。井水甘甜,带着泥土的清新气息。
“她家条件怎么样?”他问。"

陆建明擦干手,接过衬衫,对着灯光看了看袖口。针脚细密整齐,几乎看不出来是补过的。
“手艺不错。”他说,声音里带着点惊讶,“比我妈补得还好。”
林秀秀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慢。”
“慢工出细活。”陆建明把衬衫叠好,“谢谢。”
夜里,陆建明握着林秀秀的手。
屋里很安静,只有炉子里煤块偶尔的噼啪声。
“秀秀。”陆建明忽然开口。
“嗯?”
“今天在厂里,我跟几个工友说了,让他们帮忙留意有没有临时工的活。”陆建明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用词,“你现在没城里户口,正式工肯定不行。但有些临时活,比如打扫卫生、糊纸盒之类的,可能有机会。虽然钱少,但也是个收入。”
林秀秀侧过头,在黑暗里看着他模糊的轮廓。
“你想去吗?”陆建明问,“要是想去,我就继续打听。要是不想去,就在家也行。”
林秀秀想了想。临时工,挣钱。虽然少,但能补贴家用。能减轻陆建明的负担。
“想。”她说。
“那好。”陆建明的声音轻松了些,“我继续打听。不过这事不急,慢慢来。你先熟悉熟悉城里生活。”
“嗯。”
又安静了一会儿。
“睡吧。”陆建明说。
“嗯。”
林秀秀闭上眼。身边传来陆建明均匀的呼吸声,和前几天一样。
但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她说不清哪里不一样,就是觉得,这个小小的屋子,这张简单的床,还有身边这个还算陌生的男人,慢慢地,正在变得熟悉。纺织厂在东城区,离机械厂家属院有三里多地。
第二天一早,苏文娟准时来了。她换了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围着红围巾,头发梳成整齐的短发,显得干练又精神。相比之下,林秀秀还是那件半旧的蓝布褂子,外面套了件陆建明的旧棉袄——太大了,空荡荡的,下摆都快到膝盖了。
“走吧。”苏文娟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没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在前面。
林秀秀跟在她身后,步子迈得不大,但跟得上。清晨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行人匆匆赶路,大多是去上班的工人。
苏文娟走得很快,高跟鞋敲在水泥路面上,嗒嗒嗒的,有节奏。林秀秀注意到,路上很多女人都穿这种带跟的鞋,走起路来腰板挺直,很有气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布鞋——母亲做的,黑布面,千层底,沾了点泥。
“秀秀,快点。”苏文娟回头催了一句。
林秀秀加快脚步,小跑了两步才跟上。
纺织厂的大门很气派,水泥门柱,铁栅栏门,门楣上挂着红底白字的牌子。门卫是个老头,看见苏文娟,笑着打招呼:“苏会计这么早?”
“张师傅早。”苏文娟点点头,指了指身后的林秀秀,“这是我弟妹,带她来厂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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