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紫依,你疯了?”陆驰抱着头,在麻袋里痛叫,“你不想跟我走,就直说,为什么要打人?”
他觉得太倒霉了,人没到手,嘴都没亲过,就先挨了一顿暴打。
阮紫依手上不停,口中叫骂着。
“就是要打死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为了攀附权贵,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顾。你不配为人,活着浪费空气。”
棒子落在背上、腿上、胳膊上,陆驰被打得疼痛不已,哀声嚎叫。
他实在不明白阮紫依在说什么,什么亲生骨肉?他都没碰过她!
他虽然花心,但跟每个女人在一起,都做了措施的。没听说哪个怀了他的孩子啊。
“你……你把话说清楚……”陆驰想从麻袋里钻出来。
可他根本起不来,挣扎了几下,倒在地上,没力气了。
林子边,沈思莹举着相机,愣在原地。
她原来想拍下他们亲热的一幕,却看到了完全意想不到的场面,阮紫依居然在暴揍这个男人。
那发狠的样子,根本不像装的,每一棒都带着极大的愤怒与仇恨。
这将沈思莹整得不会了,这女人……是真变了?
阮紫依打了一阵,感觉差不多了。
不能将人打死了,为这个渣男赔命,太不值得。
她扔下棒子,转身走出林子,跑向军区大院保安室。
“有人乱闯军区!”她对着值班保安说,“那人鬼鬼祟祟的,想偷东西,被我抓住了,就在后面林子里!”
保安一听,立刻叫上两个人,跟着阮紫依赶过去。
到了林子内,看到地上瘫着一个人,头上套着麻袋。
拿开麻袋,一个鼻青脸肿、遍体鳞伤的男人出现在眼前,意识模糊,嘴里还在哼哼。
“就是他。”阮紫依说。
保安对视一眼,上前将陆驰拖了起来。
“偷东西偷到军区来了,胆子不小。”一个保安冷冷道,“带走!”
陆驰被两个人架着,拖出了林子。他腿软得走不了路,几乎是被半拖半抬着弄出去的。
阮紫依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回家了。
沈思莹先一步回到家,上了楼,来到哥哥的房间。
沈郁峥躺在床上,看到妹妹进来,他立刻问。
“思莹,看到了?那个女人是不是找野男人去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悲愤。"
阮紫依抬起头,平静地说。
“今天太阳很大,风都是暖的,比家里还暖和。不可能受冻。”“那就是接触了病菌!”沈思莹不依不饶,“外面什么人都有,空气浑浊。我哥受了伤,免疫力差,能不传染吗?”
阮紫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明明今天空气那么新鲜,花香四溢。可沈郁峥生病也是事实,她无法反驳。
沈思莹见她沉默,更加来气。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从来就没真正关心过我哥,只知道利用他。”
“够了。”沈郁峥打断了她。
他忍着胃部的灼痛,沉声说:“思莹,今天去外面,是我自己的主意,你不要怪任何人。”
沈思莹眼圈一下子红了,“哥,连你也被她收买了,帮着她说话了。”
她感觉全家都被阮紫依洗脑了,只有她是清醒的。
再这样下去,阮紫依就要占领整个沈家,将她撵出去了。
沈母叹了口气:“你们都别吵了。”
她转身去拿药箱。
沈家常年备着药箱,里面各类常用药都有,但沈母没有立刻拿药,而是先坐下来。
医生习惯让她保持冷静,她得先弄清楚原因。
今天这天气,不可能受寒。一般的接触,也不会这么快传染细菌。
他说是肠胃不适,那必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沈母转向儿子,语气严肃。
“郁峥,你老实告诉妈。这几天除了一日三餐,你还吃什么东西吗?”
沈郁峥的脑海里飞速回忆,这几天吃了什么?
一日三餐都是母亲做的,绝对干净。除此之外……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沈思莹身上,除了吃那药——妹妹偷偷塞给他的清火药。
都说是药三分毒,真的没有副作用吗?
胃部的烧灼感一阵阵传来,头也越来越疼,沈郁峥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他不能出卖妹妹。
可沈母已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的视线在儿子和女儿之间转了转,眉头皱起来。
“思莹,”沈母声音沉了下去,“是不是你给你哥吃了什么?”
沈思莹脸色一白,她也怀疑是那药的作用。
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她慌张地避开母亲的视线:“我……我没让哥吃什么,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