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娇妻一胎三宝,糙汉军官追着宠爽文
  • 作精娇妻一胎三宝,糙汉军官追着宠爽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青衫远影
  • 更新:2026-03-24 14:17:00
  • 最新章节:第47章
继续看书
叫做《作精娇妻一胎三宝,糙汉军官追着宠》的小说,是作者“青衫远影”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陆驰沈郁峥,内容详情为:一场车祸后,她穿越到了《军婚不熟》这本小说里,成了男主同名同姓的炮灰前妻。穿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着离婚协议,等提交部队签字盖章,就可以跟军官男主离婚。知晓剧情的她第一时间撕了离婚协议,强行将军官老公摁在房间里,让生米煮成熟饭,彻底改变了离开男主一家的剧情结局。而且就在家人们破门而入的一瞬间,她就高声宣布了喜讯:“爸妈,我怀了孩子,这婚不离了!”她一语成真,一个月后真的怀上了,还是一胎三宝。一下子震惊了整个大院:不是说那位首长早就绝嗣了,怎么三个娃说要就要上了?!后来,人前嘴严的首长大人夜里多次把她摁在怀里亲,“还想躲?不是当初叫我别害羞的时候了?”...

《作精娇妻一胎三宝,糙汉军官追着宠爽文》精彩片段

正好今天沈父在家,没去学校,可以留在家中照顾儿子,于是婆媳俩就出门了。
出了军区大院,是一条两旁种着梧桐树的街道。
菜市场不远,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里面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鸡鸭叫声,混成一片,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阮紫依跟着沈母走进去,放眼望去,虽然品种不如现代丰富,但也是琳琅满目,充满八十年代特有的气息。
以前沈母买菜,总是精打细算,每样只要一点。担心买多了放坏,浪费钱。
今天可豪气了。
“这鸭子,整只给我。”沈母指着摊位上一只肥硕的鸭子。
摊主手脚麻利地提起鸭子,称重,十斤三两。
接着是鱼摊,沈母挑了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五斤重,也要了一整条。
然后五花肉切了两斤,排骨要了一扇,牛肉也买了三斤。
蔬菜也买了不少,菠菜、韭菜、芦笋、春笋、莴苣等,现在还没有大棚种植,都是应季的蔬菜,特别鲜嫩。
最后还去了水果摊,苹果红彤彤的,橘子黄澄澄的,各称了几斤。
两个菜篮子渐渐装满,沉甸甸的。
总结了一下账,林林总总加起来,才二十多块。
阮紫依起初还不太懂这个年代的物价,但逛了这一圈市场,全明白了。
这八十年代,一块钱的购买力很强,约等于现代五十块钱。
所以她那天卖设计图赚到的一千块,可以供她在外面生活半年了。租个小房子,自己做饭,省着点花,足够了。
想到这里,阮紫依心里踏实了一些,万一哪天真的离开沈家,生存不是太难。
买完菜,婆媳俩提着篮子往回走。
阮紫依没走多远,就觉得手臂发酸,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轮了好几遍,手指被篮子的提手勒出红印。
沈思莹说得没错,她就是有那些毛病,平时根本不干活,所以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倒是婆婆,五十岁的人了,腰杆笔直,步代稳健,一点吃力的样子都没有。
到底是军人家庭出身,身体素质不一样。
沈母走了一段,回头看见阮紫依落后了,正站在那里喘气,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紫依,把篮子给我吧,你歇一歇。”
阮紫依赶紧摇头:“不用不用,我行的。”
让婆婆双手提重物,自己空着手,这让别人看见了会怎么说?不是让她恶上加恶吗?
而且婆婆平时要照顾卧床的儿子,还要操持家务,已经够辛苦了。她怎么能再添负担。
阮紫依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把篮子重新提起来。"

心莫名吊了起来,但随即又想,她如果真的想走,大可以离婚。
她到底想干什么?沈郁峥眉头紧锁,猜不透。
阮紫依背着帆布包出了门,里面放着上午画好的设计图,又将那二十块钱也带上,用作车费。
阮紫依走出军区大院,外面就是一条繁华的大街。
八十年代的省城街道,不算宽阔,但人来人往。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偶尔有公交车缓缓驶过。
路两旁多是三四层的楼房,墙面斑驳,挂着各种招牌:副食店、理发店、新华书店……
阮紫依前生就住在这座城市,听人说八十年代的工厂,都在城南那一带。
于是,她搭上了前往城南的公交汽车。
公交车开了约莫二十分钟,她看到了一片厂房,就下了车。
阮紫依在工业区漫无目的走着,忽然,面前出现了一扇大门,挂着一个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妙颜服装厂。
看起来像是私人开的,这时候,民营企业已经渐渐多起来了。
阮紫依走了过去,门口有个小传达室,门卫正坐着听收音机。
阮紫依敲了敲窗户。
门卫抬起头打量她,“姑娘,找谁?”
“我想找一下厂里的负责人。”阮紫依说。
门卫以为来了客户,立刻站起来,“找我们经理啊?在的在的,你稍等。”
他走出传达室,领着阮紫依往里面走,“这边,厂长办公室在前面。”
阮紫依跟着他,打量这个厂子。
前面是一排三间平房,应该是办公室,后面连着一个大车间,看面积大约一百多平。
车间里传来“哒哒哒”的缝纫机声音,密集,但不算特别忙碌。
门卫带她走到中间那间办公室,敲了敲门,“经理,有人找。”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门卫推开门,阮紫依走进去。
办公室不大,摆着两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靠窗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很干练。
女人抬起头,看到阮紫依有些疑惑,“你是?”
“经理您好。”阮紫依上前一步,“有点事想和您谈谈。”
女人点点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什么事?”
阮紫依坐下,开门见山。
“我刚才经过车间,看到里面挂着的几套成衣,样式比较陈旧。”"

他可是正经军事院校大学毕业,进了部队后立过功勋无数,是凭着真本事当上的团长。
虽然他现在出事了,做烈士的遗孀,也强过去做豪门里卑微受气的小媳妇吧?
何况那陆家不过才富了三五年,根基浅薄,压根连豪门都算不上。
阮紫依望着沈郁峥,语气诚恳地说,“我不再跟陆驰来往了,我早已看穿了他,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花心渣男。”
沈郁峥根本不信,昨天她还在楼下客厅打电话,明目张胆地说,离了婚就跟那男人远走高飞。
就在这时,阮紫依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口哨声。
她起先没注意,以为是哪个调皮的孩子。
但那声音并没有停止,反而一声接着一声,明显带着催促的意味。
她走到窗口,只见楼下正站着一个人,抬头往这边张望。
看那身形和穿着……难道是陆驰?
阮紫依想起来了,按照原书的剧情,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办好了离婚手续,与陆驰在军区大门会合了。
所以,陆驰见她不出现,等急了,才想办法溜进大院来找她了。
以陆家的财力,认识一两个家属,被人带进来很正常,过去他也钻进来约会过阮紫依。
阮紫依快速思考了一下,决定下去跟他见一面,趁机将事情做个了断,也省得他以后再来纠缠。
于是,她对着床上的沈郁峥说:“老公,你躺着好好休息,我下楼去散个步,透透气。”
沈郁峥看着她的背影,悲哀地笑了笑。
果然这个女人的话不能信,刚才还信誓旦旦说分手了,转头就按捺不住去找他。
阮紫依下了楼,走进厨房的储物间,找到了一个大麻袋,还有一根结实的木棍,转身出了家门。
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沈思莹,眼角余光瞥见她拿着东西出去了,立时生起了警惕心。
她肯定偷了家中的东西,去找那个野男人幽会了。
沈思莹又惊又怒,她绝不能让这个坏女人带走沈家的钱财,再给他哥戴绿帽!
于是她飞快地跑回房间,找出一个相机,也紧跟着出了门。
她不远不近地跟着阮紫依,只要将他们偷情私会的场面拍下来,就有了确凿的证据。
到时候看这女人还怎么狡辩,爸妈也没理由再护着她,必须强迫她跟哥哥离婚!阮紫依走到屋后,看到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那里。
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着二八分,抹了摩丝,油光发亮。长相还算周正,但浑身透着一股油腻之气。
是陆驰。
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一看到阮紫依,赶紧奔过来。
“宝宝,你怎么失约了?”他压着声音,语气急切。
“我在大门口等了你好久。是离婚的事出了意外?沈家人不肯签字放你走吗?”"

沈母擦洗后,又给他翻身按摩,长期卧床血液不流通,很快会长褥疮的。
阮紫依站在门口,默默看着。
沈母是医生,又是母亲,做这些没有顾忌,只有全然的专注细心。
也因这日复一日的精心护理,沈郁峥卧床三月,还能保持着良好的身体状态。
世界上没有神话,如果有,也是母亲创造的。
阮紫依内心动容,鼻尖发酸。
此刻,她真切理解沈家二老之前的痛苦。
儿子重伤,作为妻子的她,不仅没分担,反而立刻闹离婚,决绝划清界限。
这无疑在他们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撒了把盐。
阮紫依深吸口气,走进去,“妈,你回来了。”
沈母看到她,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她一上午关在房间做什么,是不是反悔了,又想找机会走?
“您歇歇,让我来吧。”阮紫依走到床边,轻声说。
沈母犹豫一下,站起身,“好,你来试试。”
语气里那微不可察的松气,让阮紫依心里更不是滋味。
“我刚擦完,你接着按摩这边腿。”沈母耐心指导着她。
床上,沈郁峥从她推门进来时,心里莫名松动,泛起一丝欣喜。
明明讨厌她在身边,害怕她骚扰自己,没有她的房间才安静。
可真安静一上午,反倒觉得时间漫长,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他不止一次望向门口,耳朵留意走廊动静,还装作若无其事的问母亲,她哪去了。
母亲告诉他,她待在那边房间,一直没出来,他便一个上午都忐忑不安。
现在看到阮紫依出现,面色如常,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他暗暗松了口气。
随即,强烈自我厌弃涌上,沈郁峥如果能动,真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没意志?这女人曾经怎样伤害你、羞辱你,都忘了?
她根本不是真心回来,你怎么因她一时的表现就动摇,就期待?
沈郁峥闭眼,不再看她。
沈母交代完按摩要点,悄悄退出,带上门,“我下去准备午饭。”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人。
阮紫依按婆婆教的开始按摩,手法生疏笨拙,但认真。"

“您真的是送子观音,造福了我们千千万万的家庭啊。”
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沈母是这家三甲医院的妇科与产科专家,从业三十余年,后来专攻不孕不育领域,以精湛的手术技术和独到的治疗方案,帮助了无数无法生育的夫妻圆了生子梦。
即使退休两年,仍然有许多患者慕名而来,通过各种渠道找到她咨询就医。
“我想起来了。”沈母微笑,“您儿媳妇是去年春天来找我的,结婚三年没有怀孕,心里很着急。”
“对对对!”老太太连连点头,“您给开了几个药方,又提了不少生活上的建议。我儿媳照着做,三个月后就怀上了!”
沈母看着婴儿那张红润的小脸,内心涌起欣慰与成就感。
这是她职业生涯中最珍贵的时刻,见证一个新生命的到来,为一个家庭带来完整的希望。
“这也是你们有福气啊。”她温和地说,“孩子一切都健康吧?”
“可壮实了。”老太太满脸幸福,“今天带他来打防疫针,小家伙都没怎么哭,就哼唧了两声。”
老太太的目光,再次落到阮紫依身上,年轻女子穿着米色针织衫,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眉眼温婉。
“姚教授,你家儿媳真是又温柔又漂亮,走在一起,还以为你们是母女呢。”
老太太听说过姚教授这个儿媳,进门刚半年,传言脾气不太好,婆媳关系紧张。
可今日一看,姑娘安安静静、乖巧懂事,完全不像传闻中那样。
旁边的老爷子,听说这是姚教授的儿媳,笑着接话。
“姚教授,你也退休了,不如让儿媳早点生。趁着骨子还硬朗,能帮着他们带几年。”
老爷子说起孙子就刹不住话。
“有了孩子,家里到处充满欢乐,生活都充实多了。我现在每天带孙子遛弯,比退休前还忙活,心里却舒坦得很!”
他这番话本是善意,对于沈家的具体情况,老爷子并不清楚,只是顺着话题这么一说。
沈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儿子出了那样的事,儿媳已经提出离婚,这孙子……还能有吗?
老太太赶紧瞪了老伴一眼:“就你话多!”
她转向沈母,语气歉意:“姚教授,我们要去那边药房拿药,等会再聊啊。”
说着,老太太拉了拉老伴的胳膊,推着婴儿车匆匆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埋怨声隐隐约约飘回来:
“你怎么这么没眼色,哪壶不开提哪壶,姚教授的儿子出事了,听说已经不能那事了。”
“唉,若是没出事前怀上就好了。可是听说她这个儿媳,之前还闹着要离婚……”
声音渐行渐远,终于听不清了。
沈母站在原地,那些话语却像细针一样扎进心里。"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