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姐多好啊,家世好,学历高,跟哥哥才是真正的般配。
以前清婉姐对她可好了。
她喜欢什么款式的衣服,就买了送她;有最新的唱片,也会给她带一份;还经常送她电影票,约她一起出去玩。
这次从国外回来,清婉姐一定会给她带好多国内没有的新鲜东西!
不像楼上那个女人,自私自利,虚情假义。又到了晚上。
沈思莹估摸着阮紫依在楼下忙活,一时半会儿上不来,赶紧溜进了哥哥的房间。
沈郁峥正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睁眼看见是妹妹,神色缓了缓。
沈思莹凑到床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哥,我听说清婉姐真的要回国了!”
沈郁峥眉头皱了一下。
“哥,你听我说,”沈思莹眼睛发亮,“清婉姐心里肯定还有你,对你余情未了!不然她干嘛这个时候回来?”
她抓住沈郁峥的手,“哥,你一定要坚持住,千万别让阮紫依怀上孩子!不然你就离不了婚,也娶不了清婉姐了!”
沈郁峥愣了一下,难怪。
他想起白天,阮紫依那句“珍惜还能在一起的日子”,原来她也知道了,所以才有那种快要离开的预感。
他抽回手,声音沉了下来。
“思莹,你胡说什么。我从前就拒绝了林清婉,现在更不可能娶她。”
他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身子:“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她看见,哪还有什么余情?幸灾乐祸还差不多。”
“哥!你别自暴自弃!”沈思莹急了。
“你的身体一定能好起来的!清婉姐不是那种人!她选择这时候回来,肯定就是为了陪你共度难关,帮助你康复的!”
沈思莹害怕他动摇,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药瓶。
她拧开盖子,倒出两粒小药片在手心,又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到他嘴边。
“哥,吃药。”
沈郁峥偏开头,抗拒道:“我不吃。”
沈思莹更急了:“哥!你道行太浅了!不吃药的话,晚上你又会被她攻破防线了!”
沈郁峥脑海里,闪过阮紫依喂他吃饭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对她的厌恶,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他低声道:“不用了。她昨晚见我不行,应该死心了,今天晚上不会碰我了。”
“哥!你太低估她的野心了!”沈思莹恨铁不成钢。
“才一个晚上,她怎么会死心?她为了留在沈家,拿走沈家的钱,一定会利用一切机会怀上孩子!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可过了一会,思绪就飘远了。
设计图画出来了,可接下来呢?怎么卖出去?
在这年代,服装设计还是很新的概念,大多成衣厂可能只是模仿港台款式,或按订单做基础款。
会有人愿花钱买设计图吗?理解她的想法吗?
阮紫依脑海盘算着,动作渐渐漫不经心,不知不觉乱了章法。
从大腿滑向膝盖,又无意识沿大腿内侧,往上方移去。
忽然,手下的身体猛一僵,男人压抑地闷哼一声,带着明显痛苦和窘迫。
阮紫依蓦地回神,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偏离了该有的航线。
而那里,薄薄睡衣下,显出一个清晰的弧度。
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脸腾地红透。可她真的只是走神了,没任何其他心思!
他怎么这样旺盛,早上就有这种情况,现在中午又……
沈郁峥额角青筋微跳,呼吸粗重。
难堪和生理反应交织,让他几乎失控,最后,从牙缝挤出低吼。
“滚开!别按了!”
他必须让自己清醒,这女人不是真心关心他、爱他。
她留在这里,忍辱负重,只是想偷他的种,想等时机成熟卷走沈家的钱!
她此刻的靠近、触碰,都是不怀好意的试探算计!
阮紫依尴尬无措地站着,目光游移向那里,要不要现在……
反正他也反抗不了,速战速决,又增加一次机率。
但现在是白天,公婆都在家,再看沈郁峥,脸色铁青,满是排斥愤怒。
身体虽不能动,但全身肌肉绷紧,呈现决绝的防御姿态。
阮紫依心里的念头熄灭了,算了,还是等晚上吧。
至少夜深人静,黑灯瞎火的,没有这么尴尬。
她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遮住那尴尬的风景。下午,阮紫依走下楼,对坐在沙发上小憩的沈母说,“妈,我出门一趟。”
沈母睁开眼,“去哪?”
“去街上转转,看看,很快回来。”
沈母没有多问,点点头,“那早点回来。”
“我知道,晚饭前一定回来。”
卧室里,沈郁峥听到了楼下的对话,她要出去?"
床好像要塌了,动静传到了门外。
沈思莹站在门口,脸一阵红一阵白。
“妈,这贱人一定是约了奸夫在里面,还当着我哥的面,真把他当死人了!欺人太甚!”
沈母是过来人,早就听明白了,也气得发抖。
“都答应离婚了,下午就去办手续。她连这半天都等不及?非要在我儿子面前这么羞辱他!”
沈父重重叹气。
“世风日下,家门不幸啊。沈家娶了这种儿媳,祖宗都要蒙羞。”
沈思莹咬紧牙,“爸,妈,咱们把门踹开!”
“咚——咚——咚——”
在房门被踹开的前一瞬,阮紫依刚好大功告成。她倒下来迅速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和沈郁峥。
三个人冲进房间。
看到阮紫汗水淋漓,发丝粘着额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息。
沈思莹在房间里四处打量,“哥,那个奸夫呢?藏哪去了?”
沈郁峥抿着唇,无妄之灾,这女人临走前还要来羞辱他一把。
阮紫依平复了一下呼吸,“刚才的人是你哥。”
沈思莹一看,他哥耳根烧得通红,整个人都红温了,被子上面,扔着他的睡裤内裤。
她瞬间大怒,“阮紫依,你真不要脸,居然趁着我哥行动不便,将他强暴了!”
沈父沈母也愣住了,儿子居然还行?
可是结婚这么久,这女人一直躲着儿子,新婚夜都不让碰,现在要离婚了,反而跟他睡了?
阮紫依望着他们,声音简洁有力。
“爸,妈,我怀了郁峥的孩子,所以,这婚不离了!”沈郁峥整个人都惊愣住,他们才刚做完不到两分钟,蜉蝣怀孕都没这么快。
她到底有什么阴谋?难道想临走前,再狠狠坑沈家一把?
可恨他身体控制不了,最终还是没忍住,不然让她白费心机。
沈父沈母对视一眼,惊疑不定。
主治医生的话犹在耳边。
“沈团长的情况很不乐观,能不能站起来是未知数,随时可能恶化。”
“至于生育功能……神经损伤严重,理论上已经丧失了。”
三个月前,儿子在任务中重伤,成了瘫痪的残废人。
曾经是部队里最耀眼的新星,是全家骄傲的儿子,如今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