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川没再看她,转身就走。
公司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他几乎住在了办公室,眼前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条款。
直到后背和后颈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才没忍住倒吸一口气。
那天在书房接楚舒桐撞到桌角,当时只觉得闷痛,后来一连串变故,他都忘了这回事。
手机在桌面震动一下,是楚母发来的消息:
舒桐今天出院,你人在哪?为人丈夫,连面都不露,像什么话!
往上翻,类似的指责比比皆是:
结婚这么多年,孩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是怎么当老公的?
不被自己妻子喜欢,做男人做到你这个份上真是失败。
以前看到这些,他会委屈,和楚舒桐说,却只得到句:
“她是我母亲,说你几句,忍忍不就过去了。”
谢淮川按熄了屏幕,将手机反扣在桌上,重新看向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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